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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知道。”
我站了起来,但愿他真能想开了。
人生就是如此,谈婚论嫁的伤痕累累,因为他有期盼;游戏人间的如鱼得水,因为她从来没当真。
不当真就没有负担,更没想过承担什么责任。
唐大脑袋遇人不淑,这是成长的代价。
吃饭的时候,他情绪不高。
我问他:“年三十我准备去趟西安,然后去川省溜达几个月,你想去吗?”
“行啊!”
他兴奋起来,“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啥?”
我惊讶的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扭捏起来,“活了二十三年,我就到过雪城,每次还都是坐大客,真没坐过火车。”
可怜的孩子!
我叹了口气,“行,哥带你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不过先说好了……”
“放心!”
他马上举起了右手,“出去我什么都听哥的,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我笑了起来,他也嘿嘿直笑,一扫阴霾。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我准备大年三十当天上午出发。
唐大脑袋问为什么非要大过年的走,我没解释。
他又问:“哥,你说我师傅临死前,让你和那个老佛爷说什么呢?”
“我也想知道。”
他喃喃着重复了一句:“嗯,我也想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饭店那边,我偶尔过去瞅瞅,生意一直不错,都知道是大老张媳妇开的,也没混子敢去捣乱。
我一般上午修表,下午就坐在沙发上喝茶或看书,常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唐大脑袋挺忙,说是要为出门旅游做准备。
他已经干了两单大活儿,据说都是官宦人家,回来堆了一床的金首饰和现金。
他要分我一半,我看都没看,让他自己处理。
我明白他的意思。
可亲是亲财是财,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一丁点儿力气没出,没理由分享人家的“劳动成果”
。
相处时间虽然短暂,我对他还算放心。
这个人外表嬉皮笑脸不三不四,可做起事来有底线,胆大心细,手脚麻利。
这天晚上,他兴冲冲地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
“哥,猜我给你买什么了?”
“啥呀?”
我也挺好奇。
他弯腰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大盒子,“看看,牛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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