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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与饥师叔都没来,难不成乌金帮已分道而行?”
彭中轩道:“我想大概如此,我们先追着梁大哥再说吧!”
二人饭罢,出得镇来,找小路错上山道,伺时施展轻功,往前直赶。
连着三天,二人除了沿途得着消息外,一直都没赶上,这可见前行的人、也都一直拼命的在跑。
三天来,二个没好好的吃过一顿,也没好好的睡过一觉。
彭中轩尚且过得,沿途只要略作休息,调息真气,即能恢复整日疲困。
小灵乞可真吃不消,路上虽说常常被彭中轩带着跑,仍然是显出困倦万分。
这天,二人已进入鄂省,来到武汉。
小灵乞灵机一动,就对彭轩道:“彭哥哥,武汉县城里丐帮势力不小,由我一个师兄掌管,在这里乞帮有一确息,帮主们和乌金帮众再快,也跑不到哪去。
我们先找个客栈略作休息,你瞧怎么样?再说乌金帮在这有个分舵,我们三更天探他一探再作道理。”
彭中轩这三天来,已是愁眉苦脸,气愤填胸,为了避人耳目,已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以至相差只有两个时辰之久,始终没让他赶上,这怎能叫他不烦,又能不气。
这会听这小灵乞这么一说,再看小灵乞那付狼狈样,也只好点点头同意了。
此刻,小灵乞就像叫化子拾着了金块,高兴万分,精神百倍,身上虽穿着破乞衣,仍大摇大摆的领着彭中轩来到一家规模宏大的悦来老店,一进店即吩咐开上房,摆酒菜,而且一连声地催快。
说小灵乞真的只是这三天就倦困得如此不堪吗?那不是这么回事,一个练武的人,奔走了三天五夜,又算得了什么,这其中就有原因,酒虫作怪。
小灵乞自动追随醉乞,难得半日无酒,也养成了个小酒缸,三日不吃不喝均可,就不能无酒,彭中轩沿途紧赶,可没让他半点沾唇,这怎能不把小灵乞搀死。
二个略作梳洗。
店伙计已将酒菜摆上,小灵乞此刻再不客气,端酒就喝,彭中轩至此,也只得暂去愁怀,端怀痛饮。
这顿饭有多久,别去说它。
店伙计添酒菜,添了三四次,最后干脆搬了一大缸来,总有三十斤。
等二人酒碎饭饱,已是初更天了。
小灵乞吃完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彭中轩却反而愁肠百结,难以入眠。
只好就床沿盘行动,凝神练气。
蓦然“嗒”
的一声,彭中轩从静坐中睁眼,见窗门微启,黑夜中繁星点点,但这“嗒”
的一声却来得出奇,房中灯光已减,小灵乞睡得甚为沉熟,彭中轩摸摸怀中鞭剑,肩头一晃,即穿窗而出。
时已三更将尽,彭中轩来至瓦上,四周静寂如死,毫无一点动静,心头刚叫得一声“怪呀”
,即见左前方有一金星闪耀,心头一动,暗忖:“又是你在捣鬼,这次可不饶你,管你雪山门人,先得还我辕妹来。”
想至此,猛吸一口真气,蹑空步腾飞如鸿,快如流星疾如奔泻,双眼紧盯适才金星闪光处,—贬不眨。
心想:“这次你跑得了吗?”
这次彭中轩完全估计错了。
来到切近,的确是玄衣女侠一点没错,她非但没跑了反迎上两步,似高兴欢迎的状态,并娇声笑着说道:“小师弟,三天没见,怎么功夫又加深了,家师的凌云步,我再怎么也没练成,家师说,待我五十岁了,看看是否有缘份,瞧你比我还小,怎么反而练成了,而且这样高明。”
彭中轩是恼怒于她,本欲见面即行责问,一见此情,玄衣女侠似乎半点都不知,这种自然的表露便不是硬装得出来的,一时尴尬异常,开口不得。
去衣女侠见彭中轩这种态度,以为彭中轩世故未深,头脑顽固,瞧不起女孩子半夜三更地东游西荡,或将自己看成—个荡妇淫娃之流,心中也不免有气。
彭中轩此刻又想:“玄衣女侠对此事,如确系亳不知情,了无干系,怎能知此这般巧合的三天也赶到了鄂中?从这点上看来,玄衣女侠与乌金帮定有密切关连,这会儿看我追近了,又再次出现,想以此牵制我,其中不知双欲使什么鬼计,我可不再上这当。”
这只在一转念间,彭中轩倏地怒睁双眼,神目中电光闪闪,鼻中“哼哼”
连声冷笑,正欲启口喝问,蓦听左边远处叱喝连连,接着一声爆响,火光冲天而起,彭中轩心头一怔,偷眼玄衣女侠:黑纱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也做感惊异般的,不禁更为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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