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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淇......”
一听到了涨房租,沈采薇哪还有心思睡觉,清醒的不得了,那可都是钱啊。
“没事的,没事的,我处理完了再跟你解释。”
“签租房合同时,说好了多少房租就是多少房租,哪有中途涨房租的道理,这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啊。”
“行了,行了,你先别管了。”
何枫淇几乎是把她推到房间里的,再叭叭下去,房东还指不定抖搂出什么,情况危急,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采薇被他推的胳膊生疼,何枫淇看到了,又哄道:“好了,我是家里的男人么,这种事情交给我办就可以了。”
他总是让她一冷一热的,人哪受得了这样,要生病的。
沈采薇在郁闷中睡着了。
何枫淇把房东赶到门外理论,质问他为什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大晚上的跑来想干嘛。
房东把名下的两套房子都租给了何枫淇,之前也没多想,今天见他这个反应,联想到在另一套房子里看到过的另一个年轻的女人,心里大概猜出了个几分,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跟这个年轻人一般见识,耐心解释白天来过了,摁了许久的门铃没人应。
何枫淇一想,怪不得他们白天在干那事时,门铃响个不停呢,哎,天意。
房东是个吝啬的老狐狸,沈采薇讲的没错,房子租都租了,哪能再说涨房租就涨房租,把一纸合同当成儿戏。
但房东就是抓到了何枫淇的七寸,说让他出去打听打听现在的房租市场价,哪有像他租这么便宜的,还便宜两套,现在每套房子每个月只涨三百块,绝对是友情价了。
何枫淇不敢反抗,一反抗,租了两套房子的事很可能就瞒不住,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匆匆先补了一个季度的房租,总算把房东打发走了。
随后,他忙折回到房间门口,站在那跟沈采薇解释,不过他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借着情绪,拐弯抹角地把房东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够了,房间里静悄悄的。
何枫淇开了门,灯已关,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她有没有把房东所说的“两套房子”
听进去,但进去验证她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万般纠结之下,只得作罢。
他一夜辗转反侧,既担心东窗事发,沈采薇在此时离他而去了,又不甘心,想进一步铤而走险,他有孩子了,要对孩子的将来负责,小不忍则乱大谋,但他毕竟被沈采薇惯坏了,哪忍过什么,性子难捺,熬到凌晨五点,实在忍不住了,给夏溪南去了电话。
夏溪南接电话的速度并不慢,接起来即发出一声不满:“干嘛呀,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啊!”
听她的口气,她似乎还没睡,这个点不睡觉,八成在作妖,何枫淇来了火气:“现在不能说么,你不也还没睡么!”
“没睡觉就不能干点事,好事都让你给破坏了!”
夏溪南冲,何枫淇更像吃了枪子:“你们夫妻俩倒好的哈,好事都让你们捞着了,你们这是把肉吃了,连汤也不想给我留啊!”
“枫淇,你把话说说清楚,拐弯抹角的听不懂。”
“你跟沈采薇借三千五干什么?”
“出来旅游啊,我们现在正在海边呢,刚跟你哥在温存,被你给扫了兴。”
“这钱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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