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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来一杯蜂蜜水吧!
再有,拿四个茶饼!”
舒窈边说边微微抬了下胳膊,显然还不十分适应身上这件袍子。
“这位公子真是识货人哩!”
王禄咧着嘴,藏也藏不住面上的笑容,“要论
起做茶饼来,咱这王记茶楼若说第二,还无人敢称第一呢!”
直到苏念尝到这茶饼的时候,才知道王禄的话并非妄言。
那种清香中带着软糯的口味,记忆中也只有宫中御膳能与之相较了。
苏念观察着舒窈,她倒是并没有对这茶饼的口味表现出多大的惊喜来。
他刚想说话,却被隔壁桌的一个圆脸大汉雄浑的嗓音给压了回来:“你说的是那学堂堂的的南怀谨叔父?怎
么突然就死了呢?”
对面坐着的那个长挑身材、高颧骨塌鼻梁的中年男子压低了嗓子说道:“这不就是他嘛!
据说是昨天喝醉酒以后跌倒在城西那条流运河里,捞上来的时候,身子都肿了呢!”
圆脸大汉往自己口里塞了半个茶饼,才嚼了两口,许是被噎住了,赶忙拿起
茶壶,灌了好些茶在口内,半晌才又说道:“这人终日只知喝酒,找妓馆里的
女人快活。
有这样的下场,倒也不足为奇。”
“谁说不是呢!
只是听说那南怀谨倒是挺伤心的,毕竟老爹和老叔都没了,这南家也就他一个能传承香火的了。”
长挑男子喝了口茶水,很有些感触地说道。
苏念听了这闲话,心中的烦扰又起。
南棱留下的那张夺命方子,仿佛与南家颇有关联却都已经死了的表姐妹子颜和蕙兰,蕙兰口中那不知是男是女的京月,被官宦人家逼娶的神秘小师妹,以及两块绣有与当年刺客手臂上一模一样的梅花图案的锦帕······如今,似乎又多了风流叔父酒醉溺毙的意外。
这南府的好戏码,倒是一出接一出地在上演。
苏念不再去细听这二人的话,转头却见舒窈用手抚着额头,眉心微微地蹙
起,便关切问道:“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舒窈以手抵额,将声音压得很低:“无甚大事,不过是头痛的旧疾又犯了,
妾身从小的毛病,殿下莫要忧心。
苏念方想说“不严重就好”
,可看着她已然略略发白的面庞,便起身拉了
拉她的手说:“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无事。
反正御医的府邸也不远,我带你去瞧瞧!”
苏念不说去慈济堂,而直接说去南府御医处,是知道南怀谨如今必然在主持丧仪。
如果不是陪舒窈去看病,他也会找其他的理由去南府一探究竟。
虽然,他找不找理由都无妨,给南怀谨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长安的吴王拒于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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