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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寇准慢慢的睁开眼睛,笑着说道:“王员外,你们家在府州有良田五千多亩,只出这么点钱,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听到寇准这番话,王员外马上开始哭穷起来:“莱国公,我的大老爷,这次全国受灾,对我王家影响也是而大的啊,我们的损失比老百姓还严重,哪里还能拿得出更多的钱了?”
赵世强也像个复读机一样的随声附和:“是啊,莱国公,我们王家只有四千余亩的田产,也说我们有五千亩也未免太冤枉我们了吧。”
赵世强这番话一出,宴席马上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狄青和孟定国吃惊的对视起来,他们都是农民出身,知道五千亩地有多大。
狄青看着孟定国问道:“老孟,你们家有几亩地啊?”
孟定国回答说:“我们家有六口人,只有十亩地,还只是靠山的贫瘠之地。”
狄青说:“我家有五口,也只是有八亩地。”
周怀正摇摇头说:“你们都算富的了,想我本家,有十口人,却只有三亩水田。
命苦的我,为了活命只能被送进皇宫当太监。”
狄青和孟定国同情的看着周怀正:“那你更惨一点。”
周怀正冷笑道:“都过去了,现在马上有好戏看了,有人要惨咯。”
王员外瞪着赵世强大喊道:“赵世强,你这个长着猪脑的残废,王家的产业迟早被你这个外姓败光。”
寇准得意的看着王员外说:“四千多亩良田?王员外,你们王家,在这衙门府库登记在册的可只有三千多亩啊?隐瞒田产可是重罪啊,敢问王员外,这另外一千多亩地是怎么来的?”
寇准此话一出,王员外再也绷不住了,赶紧跪在地上叩头说:“这个赵世强是瓦舍唱曲儿的戏子,胡说八道的,莱国公莫要当真啊。”
寇准又笑道:“是真是假,让人一查便知。
刚好官家派了几个人来我延安府考察,不如让他们几个重新测量田亩如何?”
王员外再也没有当初的淡定,绿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滴在了地板上,王员外说:“莱国公,我家大哥和你可是同窗好友的啊。
田产之事,我派人测量一下,登文造册送上贵府即可,不劳烦钦差贵使了。”
寇准得意的摸着胡子看着王员外狼狈的样子,笑道:“圣相王旦为了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多拿国家一分钱。
而有些人,虽为同宗,却只想做国家的蛀虫,可悲啊,可悲!”
李员外和孙员外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所措。
李员外小声说道:“快想想办法,绝对不能清查田产,不然我们都是大罪!”
孙员外着急的满脸是汗,说道:“寇老西无非是想让我们多出钱赈灾罢了,不如我们再出一些钱。”
李员外点点头说:“是啊,出钱消灾吧。
只是出多少呢?”
孙员外看了看旁边桌子上的丁员外,小声说道:“丁家可真沉得住气,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丁员外看现在局势这么僵持,似乎知道了是自己出场的时机了,丁员外站了起来对寇准施礼道:“如今国家受灾严重,内忧外患不断,若清查田产,势必耗费巨资,岂不是又胡乱占用公共资源?不如清查田产之事暂且搁置,我们四大家族再多出一些物资,赈济灾民,莱国公意下如何?”
寇准听完丁家员外的话,点点头笑道:“丁兄所言极是,只是这赈灾所需物资是巨大的。
若有些人觉得为难,一心想当铁公鸡,那我寇老西也只好发飙了。”
丁员外笑了笑说:“莱国公是家兄的老师,又是在做为国为民的大事,于公于私,我丁家都会鼎力相助。”
寇准摸了摸胡子,开心的说:“你们丁家愿出多少?”
丁员外缓缓伸出三根手指说:“三十万贯!”
丁员外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大大小小的地主豪族都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寇准激动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问:“多少?你刚才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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