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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致。
公爵在五年前曾经性情大变,在狩猎场上突然毫无仪态的破口大骂;四年前身体开始虚弱的只能呆在公爵府,“玫瑰十字”
的司铎去进行圣术治疗却根本没有让他有任何好转;三年前开始闭门不出,连政令都不再多下一道…
最关键、也是最能让罗迪认定老公爵患病的证据,便是胡克从某个消息途径,曾经得到过“老公爵曾经在眼角留出蓝色血液”
的秘闻。
这样的细节是普通人连编都编不出来的——八卦新闻虽然很多不靠谱,但罗迪却是很清楚的记得,“灵魂抽离药剂”
服用后的确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这不会是巧合,而是铁一般地事实,所有细节内容都和罗迪记忆中丝丝入扣,到了现在,他已然能确认自己的判断不会错误。
在罗迪本来的计划中,直接过来找机会干掉弗朗西斯是当务之急,否则对方迟早会查到自己脑袋上来,那时候陷入被动很可能连基础职业都被剥夺。
所以刺杀弗朗西斯的事情本来是优先考虑的。
可一番调查后,罗迪才发现这货竟然龟缩在了城外一个守备森严的庄园中里,根本没有外出的计划或打算,令罗迪根本无从下手,所以在考量许久之后,他直接选择了第二种方式来搞死这个家伙——
直接去救醒老公爵安格玛,借他的手解决莎莉如今的危机。
这是“笨办法”
,却也有一些附加的好处,因为如果能成功救醒老公爵并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么背后有一位公爵靠山,定然是比有莎莉那个小女孩当后盾要靠谱的——毕竟罗迪明白在整个这片艾弗塔领地,只有安格玛公爵这样的实权派才是“老大”
。
如果真能救醒他,得到的声望、经验自不用说,最主要的是接下来自己就可以为索德洛尔等人找个合适的职位来进行下一步计划,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
“弗朗西斯啊弗朗西斯…多吃几顿好的吧。”
如此说这话,他伸手拿出了另一张羊皮纸——上面是用汉字写的公爵府巡逻士兵的时间和路线图,伸手摸了摸衣兜,几瓶药剂用布包裹的结实,却是罗迪制造的“灵魂抽离药剂”
解药。
当初有关“灵魂抽离药剂”
,玩家在贴子里说明了两种“解药”
的制作方式:一种需要一堆复杂比例的草药一起调配和熬制,服用时一瓶子闷下去立刻药到病除,但显然罗迪根本不懂如何配置,所以他只能用第二种简单的方法…
把“亵渎之参”
泡在沸水里煮,煮出来的水当做药剂——这样的确有效,但是缺点是需要多次大剂量服用才能见效,印象中…至少要三次。
而到了今天,罗迪已经做好了晚上去给老公爵“灌药”
的准备——不过白日无事,来到霍利尔城的几天里,除了打听消息,罗迪想起自己还并没有去和莎莉见面,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对方了解一下当前的状况再说。
罗迪也不知道莎莉这几个月在修道院里都做了什么,在他的意识里,这个女孩子能自保活到现在,其实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换上了一身普通平民装扮,罗迪径直离开酒馆,消失在了街角。
“嘿,胡克,那小子是谁?”
吧台前,有人指了指罗迪的背影问道。
“他?嘿——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他就是这几天酒吧里最火的吟游诗人呢,老实说那些故事说的我也是热血沸腾啊,恨不得自己也去前线上砍几个兽人去!”
“算了吧胡克,你的肚皮恐怕比座狼都要大了!”
旁边的打岔让酒吧里立刻充满了哄笑声,不过坐在胡克面前的中年人却没有笑,他只是例行公事的板着脸,低声问道:“我不听废话,胡克。
这家伙的身份干净么?”
“干净,不是什么领主派来的探子,我让人查过他的房间,上面的信件大多写的是诗歌和词句,还有一些…估计是新式乐谱吧,反正我看不懂。”
胡克低声应着话,身前的人虽然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在“盗贼工会”
内部也算有身份的他却明白,对方是为弗朗西斯伯爵办事的家伙,绝对不能怠慢。
听了他的话,中年人点点头,抬手将一枚银币按在了吧台上,轻轻推到胡克面前:“如果有什么其他风声,记得通知我。”
“好的好的…”
胡克连忙应答,在望着对方离去背影消失后,一边擦干净吧台一边低声嘟哝道:“切…找什么带着弓的斥候,真不知道在怕什么,连吟游诗人都查个底掉…难不成那小子还能去刺杀弗朗西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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