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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启顺叹出一口气,要吃饭了,她心中坚定道:“五年后启顺必会努力修炼至养气。”
随后又听白英道:“启顺?”
她推推道髻,推门而出,笑道:“白英莫急,这做好了的饭可是不会溜走的!”
白英挠挠脑门,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我就是叫叫你。”
纪启顺抿嘴一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又是好生的将小姑娘调戏了一番。
完了还摇着脑门感叹:“怎么认识了金风之后,我就这么不正经了”
白英一听不由得噗嗤笑出声,见对方无辜的看自己,她便解释道:“启顺你和刚来时确实是变了很多啊!”
纪启顺一边折下一根竹叶在手中随意的把玩着,一边漫不经心道:“哦这话怎么说?”
白英想了想道:“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你大概是那种很清高的人。
就像是我以前在道观中看到的富贵子弟一样,喜欢笑着看别人,但是笑的凉凉的不是很舒服。
金风师姐就不是这样,她想笑就笑,生气了就会板着脸不理你,并不是你那样的。”
说了几句,白英忽的停了嘴,有些不安的看着纪启顺。
就见纪启顺抿着嘴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察觉到白英看自己,她微微一笑道:“看我作甚?”
白英见她似乎并没有怒容,便微微放下了心,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随后饭厅见着了苏、徐二人,四个小姑娘自然又是笑闹了一番。
白英便也忘了这一茬,纪启顺更是只晓得和两个师姐抬杠,两人都没在意之前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带着少年特有的轻快意味,云淡风轻的一日日过去。
产生变化的,除了四个姑娘日渐深厚的情谊,还有愈发高远的天空。
半年后,太虚门,弄月峰。
此时已经是初冬时节,时不时会有凛冽的寒风,吹过太虚门深翠的竹林。
许多草木的依旧翠绿欲滴,乃是因为太虚门布置了阵法。
不然堂堂的七大门派之一,一到秋冬就全然一片枯黄,这也是太不像样子了。
更何况,这种阵法只需在护山大阵的基础上加持几个小阵法很是简单低廉。
是以,太虚门自然不会吝啬于此。
这日徐金风因为没有任务,便偷了个懒在屋子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懒懒的洗漱回来后,吃了些纪启顺带回来的朝食。
看着窗外的太阳,她忽然想要晒会太阳,便拿了个馒头,悠哉悠哉的走到院中。
恰见纪启顺头发利落的盘作道髻,穿着灰色道袍在院中锻体。
虽说她平日也是道髻,但是今日执剑而立,倒是平添一种洒然清逸的感觉。
徐金风啃了一口馒头,很有一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翩翩浊世佳公子”
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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