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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当下大夏文官盛,武将衰,虽然祁帝对当初的决定有些愧疚,可木以成舟,事已至此,他需要招揽更多的武将奇才来补全国防空虚。
“山野莽夫罢了,怎入得夏皇眼。”
义收弓淡淡道。
“你对朕成见很深。”
祁帝看着义道。
义真想破口大骂,可汗都亲自出使,还进贡驳马,皮袄,你他妈一点面子都不给,不想借粮就直说,还推推拖拖。
义心中敢这般想,表面上却以动作回应祁帝。
看来夜飒所言非虚,北狄积怨已深,但若如此,休想让我借出糠粮。
祁帝自居大夏,疆土无边,对于北荒狄人之怒,自然不屑一顾。
但义的箭法绝世无双,心有傲气,引起了祁帝的招揽之心。
“北荒贫瘠,水泽一介女流,苍王跟随她,犹如木弓射箭。”
“朕觉得这样,不如你归顺大夏,朕赏你骑射大将军,掌五万精兵,赐梁州封地。”
祁帝抛出这样的大赏头,听在义耳里,仿佛如嗅风入鼻,令人生厌。
“箭法之道,弓如身,箭如骨。
我身是北狄人,骨是忠义骨,夏皇尝尝这身骨之箭,该当如何?”
义冷哼一声,取弓搭箭,镞头直指祁帝。
祁帝见义浓眉抖起,一副猛虎之怒,心下惊慌,后背发凉,故作镇定:
“大胆,你敢对朕无礼!”
义寒声道:“夏皇当着我的面,张口闭口就侮辱我北朔大汗,好一个礼仪之邦。”
“再者,水泽是我表姐,你既瞧不起她,那在下又怎入得了夏皇法眼。”
义心中的气还未得以发泄,他一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自大的祁帝,手上的弓缓缓拉开,弦声卷入祁帝耳里。
祁帝看见眼前义怒容虎相,心中万分慌张,冷汗直冒,这厮真要杀朕?
气氛极度紧张,义镞头上的杀机凝聚,如同一只魔爪锁住祁帝喉咙,让他不敢妄动半分。
面对死亡的恐惧,祁帝才发现自己命如蝼蚁,不在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这时,赶来的染柔在远处看见这一幕,着实被吓得一惊,心里头对义勇气更加钦佩。
她脑海不经幻想,如果义射杀了祁帝,肯定被大夏追杀,那时她就可以跟着义,同他过着四海为家,浪迹天涯的逃亡日子。
义的弓以拉到满月,只待一发,箭便可射下祁帝头颅。
“钟离义,你要干什么?”
赶来的白歌大喝一声,顺势拉弓瞄准义。
义嘴角一笑,看着祁帝额头的热汗,目的以达到,手上一松,弦声响起,箭矢朝着祁帝眉心射去……
白歌见状不妙,手上松弦,一发箭羽射向义,染柔看得心慌,准备替义挡下那支箭。
祁帝看着眼前箭矢射来,吓得心中一空,呼吸顿时停顿,那破风之矢刚到额前,就有了魂似的转了弯,朝左侧飞去,挡下白歌射来的那支箭羽。
虚惊一场,义平淡无奇,祁帝、染柔皆叹气,而白歌却带有几分失落,不知是为何?
之后,白歌上前,祁帝手抖地擦着额头珠珠大汗,嘴里喃喃道:“箭能拐弯,箭能拐弯……”
义见祁帝的熊样,转身一笑,“孬种!”
朝着染柔招手,骑马而去,留下还未缓过神的祁帝,和一脸无奈的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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