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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无双你这是为我给你挑了枚好相公,报答我么?
荆君浩一时跟不上思维,呆里呆气的杵在那儿。
看得我和九娘都急。
九娘性子果然比我还急,撒过手中的葵花籽儿壳,提点呆瓜。
“傻小子,还不答应?无双都应了你,你……”
“真的吗?答应了?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荆君浩笑得如孩子。
无双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
“你若是能日日过来替我家姑娘抄书,我便考虑考虑吧。”
“哎,我一定按时到。”
呆瓜荆君浩答道。
欢唱的蝉名叫醒了水塘边的青蛙。
咕咚一下游进水里。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双时不时会埋怨九娘。
人家表白都是红花绿草,最不济也是花好月圆,怎地她这辈子唯一次看得上的表白居然是在大堆瓜子壳儿下……
梧桐飞叶,倩影横叠。
九娘抢了屋子里唯一的卧榻,“亏你也想得出来让我那瞎子相公给你抄书。”
我翻着手中书卷,“当时无双说完就往外跑,我哪儿想到这茬。”
铺平宣纸,无双懒懒地研磨。
“你们两个笨脑子。”
九娘侧身白了我二人一眼,又看了眼围墙外奋笔疾书的公子,叹道:“不过好在运气不错,白捡了个大傻子。”
室内也未我软豪凝墨,推笔缓落,几次笔尖将要落入白宣纸上,又退了回来。
这才想起九娘的话,愤愤道:“我脑子是中箭笨了,无双呢?”
无双泡好茶水,往岸边重重放下。
“姑娘,写好你的字,回头老爷要是发现,又该罚你了。”
被她一说,我只好又提起搁下的笔。
又听闻,无双不满埋怨道,“虽然有呆瓜帮你写,可你也不能一贴都不写吧,怎么瞒过老爷。”
我抬头想了想,“可是这么多,我实在不想写。”
无双向九娘投去目光,琢磨着怎么哄我写字。
“你随便写个一遍两遍吧。
宏朗说,十天后,有风自北方而来,打算带我们放风筝,你这要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那多没意思。”
九娘将我又推在桌前。
无双听闻,把搁下的轻毫,又匀了墨放在我手心,眉飞色舞道:“夏天也能放风筝么?那敢情儿好,明儿个我让那呆子给我们做几个便是……哎呀,也不知他到底会不会做……”
“……无双,你这么快就和人家熟悉了?”
我挑眼问道。
“我是好人,别人喜欢我,我便喜欢别人,不像有些人忒无情了。”
这是明显在置嘬我和季玉人呢。
我据理力争,“不是有诗云,多情反被无情恼……人家多情的人都不恼,你凑什么热闹。”
柜中翻出一把长琴,书架取过剑匣,拉着九娘走到门口,无双这才得空回了一个大臭脸,“有些人就是闲的厉害了,罚抄就让她自己抄好了,走,我们院中弹琴舞剑去。”
九娘被她招呼着,摇曳生姿的跟了出去。
路过我时,不忘顺势丢开我手中书卷,说道:“看着《女戒》就头疼,要写快写,别整天抱着一本破书,在我们面前摆小姐的款儿。”
我……
“不理她,叫她闲得。”
无双又冲我扮了个鬼脸,取出“虹影”
挥舞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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