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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指了指邵北城:“何况,有邵家三公子在,遇到什么你都不必忧心!”
邵北城低头看向容钰。
小姑娘立刻仰面对他笑了笑。
他家里遭了大变,祖母此时恐怕并没有吃点心的闲心。
但,还是那句话,这回是邵家对不住容家,他便由着这小姑娘吧。
邵北城掉转了马头。
车夫虽有些犹豫,却没有理由劝阻容钰,此外,他私心里也想去看看那募捐是个什么景象,故而邵北城调转马头后,他便没有再说什么,麻利地掉转车头跟了上去。
马车跑了许久,最后缓缓停在归云楼前。
车夫恭敬地禀道:“三小姐,归云楼到了。”
宝瓶掀开车帘看了看,转头对车厢内的容钰道:“小姐,的确已经到了!”
容钰对宝瓶点了点头。
宝瓶便跳下车,然后小心地搀着容钰下车。
车夫惊诧地瞪圆了眼睛:
一个穿着白麻布孝衣、双眼哭得红肿的女童抱着个黑漆木匣子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正是三小姐!
容家现下没有丧事,三小姐怎么穿着身孝衣?!
她登车时绝不是这身打扮
三小姐说要来归云楼买点心,可眼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车夫想问个清楚,却又不敢伸手去拉容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朝街对面走去。
马车停在归云楼门前,街对面摆着二小姐的募捐台子
难道三小姐是假传了大小姐的话,故意来这里寻二小姐的麻烦来了?!
车夫心里又慌乱、又惶恐,他无措地看向邵北城,问道:“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邵北城翻身下马,把牵马绳扔给车夫,跟着容钰朝街对面走去。
归云楼前本就车水马龙,这两日在街对面设了募捐台子后,此处更是人潮挤挤,容钰这身打扮刚下马车,便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
她抹了抹眼睛,边大声地哭着、边慢慢朝着募捐台走去。
女童哭得中气十足,被吸引得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募捐台前原本围着几圈人,可围着的人们见她这副模样,便给她让出了一条道儿。
普通看客们议论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她自己家中出了丧事、哭得这样伤心,莫非还要过来捐钱?”
也有勋贵认出了容家的马车:“这小姑娘乘的是泰宁侯容家的马车,看她年约七、八岁,不知是容家的三小姐还是四小姐”
这时,一个穿着月白束身锦袍的少年拦在容钰身前,憎恶地看着她,道:“草包,你来捣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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