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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对于厉氏的大老板厉佑铭来说的确是一笔小到不能再小的数字,然而这些琐事都是由林蒙在负责,他一直跟在大老板身边,不记得大老板什么时候用过这么一笔,自然要问清楚。
厉佑铭听到一百万这三个字时,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记起这钱花在哪里了。
两天前的那晚,有个青涩的小兔子投怀送抱,侍候的他很满意,但却跟个闷葫芦一样,问什么都不答,让人不喜,为了惩罚,他丢给她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她把钱用了?
莫非真的是他想多了,对方没有别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图钱?
“大老板想起来了?”
厉佑铭无所谓的摆摆手,像是赶走并不存在的烟,“走就走了吧,不管她!”
“是!”
说是不管她,但厉佑铭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真是一个迷人的夜晚,让人回味无穷。
指尖轻捻,他仿佛还记得那雪白的肌肤在掌心里的触感,柔软,细嫩,滑腻,很是青春美好。
他必须承认,那只小兔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皱了皱眉,厉佑铭摇头,他是疯了吗?居然会对一个别有用心的小丫头存在念想?
即使只为图钱,也不够坦白,让人不喜!
沉默了一会,厉佑铭又问,“晚上的应酬在哪里?”
“在西山会所!”
厉佑铭‘嗯’了一声,对林蒙道:“让红花晚上穿漂亮点!”
“是,大老板!”
——
西山会所是丰市的一个高端会所,据说曾经是古时一个王爷的府邸,入夏以来,会所很火爆,一来这里美人多,二来这是避暑胜地。
晚上八点半,厉佑铭刚从车子上下来,穿着旗袍的红花便迎了出来,似乎小了一号的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走动时,高高的开叉隐约间露出两条雪色的长腿,是个让男人喷火的女人。
“厉总,您来迟了呢,大家都在等着了!”
红花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厉佑铭在她柔韧的腰上拍了拍,表情很淡,“我认罚!”
女人捂着嘴巴笑起来,自有一番媚态,“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厉总要罚三杯,我在一边监督!”
“只是监督吗?”
女人笑容更加妖艳,“厉总真坏,欺负人家!”
走进包厢,里面果然坐了一圈的人,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唱歌,看到厉佑铭走了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或恭敬或玩笑的叫了一句,“厉总!”
厉佑铭点头致意,在正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红花主动坐在了他的旁边。
都是一些生意场上的人,又有女人作陪,正经了没两分钟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说荤话了。
厉佑铭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望着身边陪酒的女人。
红花很美,是那种轻易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玉望的美,一颦一笑很是勾人,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指的便是红花这种人。
然而,红花搂着他的胳膊,在他身上又是蹭又是靠,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停地从她身上飘过来,旁边的其他男人都把持不住了,就是没能让厉佑铭有一丁点的反应。
他只觉得腻,香水味道腻,满脸的浓艳妆容也腻,笑容更是腻的让人犯恶心,脑中不时浮现的反而是另一张脸。
一口气喝了三杯酒,厉佑铭心里越来越烦,突然伸手推开了红花。
“离我远点!”
红花整个人的力量都挂在厉佑铭身上,被他这么不客气的一推,直接坐到了地上,扑通一声响,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厉总……”
红花两眼含泪,楚楚可怜。
“我出去透透气!”
厉佑铭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就出去了。
包厢内,其它人都好奇的望着会所一姐,“红花,你是怎么得罪厉总了?”
红花自己也犯懵呢,厉佑铭以前也来过几次,但没有一次像今晚这么失态,直接把人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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