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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莘无奈下床,踩着拖鞋接过领带,“这怎么戴?”
林栩看她瘦瘦的身子立在自己面前,还是昨天晚上那身深蓝色睡衣,之前真不觉得她的样貌如此顺眼,现在晨光之下倒煞是好看。
“你先学着。”
他从她手里抽回自己的领带,风速下楼。
慕莘一阵莫名其妙,学?她去哪里学?佳黎吗?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见过墨琅正正经经穿一身西装带领带,顶多戴个领结。
找老太太吗?告诉老太太说要给林栩戴领带?那老太太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想自己苦命的孙女受了林栩多少折磨!
慕莘洗漱完下楼,林栩已经做好早餐,两个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
“我刚刚想了许久,觉得林太太还欠我一声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跟林总道歉?”
她觉得林栩就是得寸进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他梯子就能上天!
她就不应该嘴欠先跟他道歉!
“关于叶尔的事,我并不知情,你迁怒于我,是没有道理的。”
说这话时,他右手轻轻抬了一下眼镜,义正言辞得让慕莘抓狂。
“从林总和叶尔的关系来看,我不迁怒于你,迁怒给谁?”
“可是你是我太太。”
可是你是我太太。
慕莘让牛奶噎了一下,匆匆撇开眼,“食不言寝不语,大清早林总可以消停点吗?”
“好。”
饭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出门,慕莘虽然很有商业天赋,但是记忆力其实没有很好,走了两趟路还是没有记清楚路线,只能跟在林栩的车子后面,林栩把这一带的路修得很平,减去了她许多磕磕碰碰。
中午,她带了午餐——有童谣最爱吃的黑椒牛柳,去谬辰时童谣已经在佳黎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开口吃了饭,还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裳。
慕莘到时她正在梳头,她的头发乌黑发亮,笔直地落在瘦弱的肩膀上,她挂上了长长的银色耳坠,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谬哥送她的,谬哥特别老大哥地说:“你成年了,该有点不同。”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打耳洞——高二的时候打过,因为没时间打理便愈合了,她怕疼,不敢再打,直到阳商载她去华海看福建朋友送来供他老父亲赏玩的水仙,事毕拉她一起去打了耳洞。
童谣不愿意再痛一次,就辛辛苦苦用寒假时间看护了一个月,总算是慢慢地成了样子。
往后的日子里,她嫌弃耳环和耳坠太重,总在耳朵上插根茶叶管敷衍了事,只有偶尔遇着正式的场合,才会用上珍珠或者钻石耳钉来添些体面。
慕莘不知道是什么让她突然将尘封的首饰搬上了台面,又不愿意多问无意间伤了她的心,童谣晃了晃脑袋问她好看吗,她笑着说:“谬哥就挑你这耳坠的眼光是正常水平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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