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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颂凌还是失策了,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华宇便急急忙忙的跑来敲门,慌张的说道:“爷,不好了,那斩马帮的帮主带了一群人把咱们包围了!”
“哦?呵~来得还真快。”
遇颂凌睡眼惺忪的说,“知道了,我这就去。”
佟梁坐在堂上,桌子下面,双腿一直在不停的打哆嗦,心中默默念着:“太子爷您倒是快来啊。
我可不想上任刚刚一天就被这帮土匪搬了脑袋。”
“县太爷,我女儿严冰是在你宜阳县出的事,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今天不给老夫一个交待,我斩马帮绝不会善罢甘休!”
“想必这位便是严帮主了。”
一个手拿折扇的白衣公子缓缓走来,面色蜡黄,似是得了重病一般,右边的脸用面具遮住,看不真切容貌,听声音气虚无力,是个十足的病秧子。
“阁下便是严帮主?”
白衣公子问。
“老夫便是严洪山,你是何人?”
严洪山瞟了一眼面前的病秧子问道。
“这是宋师爷。”
佟梁说道,心想若是严洪山知道和自己说话的人正是当朝太子,不知道会不会吓得破了胆。
“严帮主,不知你深夜兴师动众的到此,有何要事?”
遇颂凌礼貌的问。
“我来此并不是为了生事,只是要为小女讨个说法。”
严洪山冷冷的说。
“令千金怎么了?”
遇颂凌装作毫不知情。
“你们不要装糊涂!”
严洪山身后的帮众大声嚷着,“小姐下山发放食物,却被暗算晕倒在上山的路上,你说说,这宜阳县就这么巴掌大小的地方,我们大小姐又是一身的武艺,不是你们官府的人,谁能伤得了她?况且她平日里乐善好施,县城的百姓都把她当女菩萨看,又有谁会去害她?!”
“没错!”
另一人喊道,“你们一定是因为上任知县的死来故意报复,伤了我家大小姐!”
“这位小兄弟此言差矣。”
遇颂凌不急不缓的说,“你说是我们伤了严家小姐,可有证据?没有真凭实据便跑来这里指责我们,未免有生事的嫌疑。”
“我斩马帮在这青凤山一带多年,做的虽是打劫的勾当,却不劫百姓,不劫清官。
上任知县为官清廉,严某向来敬佩,这些年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前些日子知县一家惨遭灭门,有矛头指向我斩马帮,我严洪山做事向来敢作敢为,是我们做的,绝不会不承认,要调查,也随便你们,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若是有人敢伤了我斩马帮的人一根汗毛,老夫保证要让他双倍奉还!”
严洪山冷冷的说。
“严帮主说的极是。”
遇颂凌称赞道,但声音却很快冷了下来,“我家知县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你们要查要搜,随你们,但这半夜三经,若是搜不出什么,宜阳府也不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严洪山见面前这个宋师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话语中却自有一种魄人的气势,心中不敢小瞧。
严洪山到此也并不是想要搜出什么,确切的说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搜什么,严冰身上没有外伤,而是中了毒,帮里的大夫都没见过的奇毒,一直昏迷不醒。
看着好端端下山行善的女儿奄奄一息的被帮众背回来,严洪山一时掩抑不住怒火才会带人来宜阳府理论,此时心中已然后悔,听宋师爷这么一说,心中更是为难,不知道要如何全身而退。
“不知严小姐现在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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