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路走来,灵儿都不曾露出过如此慎重的表情。
灵儿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很大的努力才下定决心:“洛公子,我怕是不能与你一同前往东玄帝国了。
这进半月来承蒙您照顾,就在方才婆婆传讯给我,说古凰帝国的人又找上了玉冰宫,得知我随你离去后勃然大怒,在黑风森林和帝国边境布下了天罗地网。
婆婆让我迅速往西而行,到西漠大禅寺去寻求她老人家旧故的帮助。”
“既然如此,你最好还是趁夜出发。”
事发突然,来的也非常古怪。
冰心之体虽然罕见,却也不是非常稀有,古凰帝国如此庞然大物,倾举国之力还是能找到几个的,现在唯独盯着灵儿不放,这穷追不舍的劲头到底图个什么?
说走便走,否则等到追兵来了就不好说了,婆孙俩之间应该有些特殊的传音手段,洛风让胖老板准备了一匹快马和一些食物,一路向西送走了一段路。
回到酒楼的洛风脑子仍然有些发懵,北域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情,总有些环节没能梳理清楚,给人以捉摸不透的臆测观。
话说回来,总归是将要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了,一想心中带着点激动,也掺杂着些不可抑制的忧虑。
夜色平缓的流淌,洛风躺在酒店的床上辗转难眠,心头的悸动让他忍不住取出了卦盘,轻掐指诀后打入一道灵力。
卦盘如水面波荡,洛风抬指轻触,看到卦盘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字符,愁眉紧锁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容:“血字?此卦当做何解?”
学艺不精的后果倒是凸显出来了,恍惚间窗外的躁动更是引人注意。
洛风翻身落到窗边,猫着腰身轻轻推开了一条细缝,透过窗户的缝隙往楼下小院里望去,看到枥旁三名元婴期修士,正牵着几匹马要往外走。
朦胧间能听到一些声音,不过并不是很详细,好像是说他们找到了一些什么,又和什么公子越好在哪里见面。
小马驹蜷缩在角落里打着呼噜,精灵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儿,站在楼上俯瞰的洛风瞄得特别清楚,看来深夜寂寞无眠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洛风轻轻推开房门,紧贴着墙壁挪行,每路过一间客房门时便附身蹲下,在门口搓抹一把,酒店的客房也不多,独一层楼十来间,很容易就找到了今天刚有人活动的房间。
他顺手取出一枚细长的铁条,探入门缝中轻轻一挑,顺手挂上的门栓就被他挑了下来,推开房门房门的洛风缓步而入,确认房中没有机关时才闪了进去。
房间的格局与他那间一模一样,圆桌上的茶水还没冷透,床边还有未知的水渍,伸手抹起一些凑到鼻头,洛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他抽身离开房间,躲在门后看着三骑烟硝绝尘而起,拉起趴在地上装睡的小马驹,翻身跃起循着月色追赶了上去。
小马驹似乎能与洛风心意相通,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慢的跟在三人身后,令洛风刚好能看到健马踏步惊起的飞尘,同时又因为烟雾弥漫的关系而不被前方的人发现。
茶中有股奇异的香味,这香味洛风并不熟悉,但嗅过的洛风隐隐觉得头昏眼花,体内的灵气滞缓,更别说喝下这杯茶的人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样的侠义精神,深刻的烙印在每一个万剑宗弟子的心里。
没有理由,没有起因,从心而发的感觉就使得他策马追赶,不管被迷倒的是什么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总归是要探个究竟才行。
三人的马停在一座破败的古刹之外,寺中的宝塔塌毁一半,嶙峋的破口恰如斧削,朦胧的月色下披着一层昏暗的纱衣。
小马驹被洛风留在了不远处,他蹑手蹑脚的靠近古庙,大门上的朱漆早已变得灰褐,一层层的褪落在地。
翻身跃上墙头,院中有着几亩空地,算不上大,但地面的石砖平平整整,只是缝隙里总生着几抹翠绿,是积水难泻而长出的苔藓。
空地中央一个古旧的炉鼎安静的伫立,斑驳的锈迹布满了炉身,炉中的香灰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凝结成一团黑色的硬物,紧密的粘在刻满雕纹的炉壁上。
墙内的老槐树枝干枯瘦,本当新生的嫩叶一片没有,唯留一群“呱呱”
争鸣的老鸦,时而腾空飞旋。
洛风迅速的在院子里扫视一遍,没有看见那三名元婴期修士的影子,只有一床新弃的被褥,也许三人刚才就是用这个东西包裹着那被迷倒的家伙。
洛风纵身跳入院中,深吸了口气舒缓紧张的心情,忍不住低语呢喃道:“好重的阴气!”
古宅本来就容易聚集阴气,更何况院中生着的还是上了年纪的老槐木,一说如此保不准此地会有一些阴煞鬼怪。
闭目探查的洛风小心警惕,神基扫过附近没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如同流萤沼泽中那般的魂魄,终究是放心大胆的靠近了破碎半边的古塔,靠在墙壁边把目光顺着石缝投了进去。
古塔中如院落里一般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凌乱丛生的杂草,随风幽幽的荡漾。
...
立即阅读...
重生团宠马甲虐渣病娇男主互宠...
...
何鸿远身怀摸骨术,于暗香浮动间,感受民生艰辛。圣手仁心,大爱无疆。...
以后,还敢不敢再想爬我哥的床,嗯?五年后,她被送上他的床,一夜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后,他咬牙切齿的捏着她的下巴道。她努力的想要摆脱她,却被他设计闪婚。在家里,她是他圈养的妻子。在外面,他却宠她上天。有男人敢占她便宜?手直接打断!敢嘲弄她的女人?分分钟啪啪打脸!他的女人只能他来欺负,别人,下下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