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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若利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他双腿交叠,是难得一见的放松的姿态。
明亮柔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勾勒出少年英挺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他的眼睑微垂,透着一股难言的温柔的味道。
大概是听到动静,少年转头看了过来。
天童醒直觉牛岛若利的眼神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可他的神情和语气却是如常:“醒了?”
“嗯。”
天童醒应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头发,“若利,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着,又转身去厨房:“若利要喝白水还是喝茶?”
牛岛若利回答道:“喝茶,谢谢。”
趁着煮开水的这几分钟,天童醒低头打量自己,想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之前也说了,天童醒身上穿的是睡裙,但这条米白色的棉质睡裙走的是宽松舒适的路线,宽吊带,裙摆离膝盖约一掌宽,根本没有走光的可能,也是真的一点也不惹火。
可刚刚若利看她的眼神,像是想将她拆吃入腹一般……天童醒脸上一热,下意识拍了拍脸颊。
她又低头细细打量了一番。
好半天,天童醒才注意到睡裙领口的两颗扣子都滑开了,腰带更是松松垮垮的,全然不能遮挡腰腹。
天童醒:“……”
天童醒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换好衣服再出门。
水开了,天童醒迅速泡了一壶茶,又拆开一包茶点装盘,这才捧着托盘折返。
她刚把托盘放上茶几,就被牛岛若利握住手腕。
不等天童醒做出反应,她就被牛岛若利拉入怀中,温柔强势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
少年的呼吸是火热的,吻也是火热的,而且比以往更缠绵。
牛岛若利勾着天童醒的舌尖温柔地吸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掌握了节奏。
天童醒双手抱着牛岛若利的脖子,两人之间几乎一点缝隙也无。
隔着单薄的衣料,少年滚烫的体温一点点熨烫在身上,驱散了刚刚附着在身上的那点寒意,唤醒了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的战栗。
天童醒被吻得浑身虚软,在亲吻的间隙低低地喘息着。
牛岛若利把怀中软成一滩水的小*屏蔽的关键字*压在沙发上,他并不满足于亲吻,他想要的更多。
牛岛若利埋头在天童醒的颈侧亲吻,同时双手探入天童醒的睡裙裙摆。
很快,天童醒的喘息比刚才更急促了几分,甚至没忍住发出了一点压抑的声音。
在彻底沦陷前,天童醒轻轻推了推牛岛若利的胸膛,软着声音道:“……房,房间……”
洗沙发是个大工程,把沙发弄脏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更重要的是,沙发PLAY什么的……
太羞耻了好吗!
?
牛岛若利含住天童醒的耳垂,哑着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一晚,天童醒切身体·会到传说中的(全国级)王牌的实力。
天童醒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淡定从容,她攀着牛岛若利的手臂,随着牛岛若利的节奏承受他的全部热情。
天童醒只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水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低低喘息着,压抑着不想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却在牛岛若利的攻势下丢盔卸甲,最后差点没把嗓子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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