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亚特兰蒂斯之旅Ⅱ》,请收好。”
售货员把游戏交给了排到的江莫手上。
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大部分记忆逐渐复苏,但梦境仍然在继续。
因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梦,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梦。
江莫低头看着手上这款游戏。
亚特兰蒂斯,最早的描述来源于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著作《对话录》,传说中是拥有高度发达文明的史前大陆,亦是其国度与文明的名称,在公元前一万年被史前大洪水毁灭。
这个神奇的国度、先进的文明,在巨大的岛屿之上,耸立着人造的宏伟建筑,环形的城市层层叠叠,直到有一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海啸将他们吞没,这个盛极一时的文明从此消亡,沉入了大海。
江舞让他来买的游戏,就是以此为背景而制作,讲述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主人公,抱着自我了断的念头走入大海,却意外进入了这个沉入海底的文明,开始了奇幻的冒险。
“走入大海,海底文明。”
江莫不会解梦,但也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个傻丫头是真抱着信任他的态度一起走向大海,然而江莫只是单纯的利用人趋利避害,恐惧死亡的本性,给她植入心理阴影。
愧疚涌上心头。
长大后的江舞其实已经明白江莫当初所作所为的意义与用心,倒也不至于心生怨恨,不过,人不是机器,心理阴影这种东西,能被意志压制,却无法被意志与理智清除,而是会伴随着成长一直潜伏在心底。
梦境是内心最真实的体现与选择,《亚特兰蒂斯之旅Ⅱ》这款游戏之所以出现,便代表了江舞内心中依旧对当时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江莫环视一周,走到一个散发着社畜气息的平凡男人面前,这个男人也是深夜来买游戏的人之一,不过是买隔壁摊位的一款18X游戏。
这个平凡男人正准备骑着痛自行车离去,痛自行车车轮上是粉红头发二次元美少女图案,拿着魔法棒比着V字手型。
(PS:痛车,即在爱车上贴或喷着喜爱动漫角色、角色名字,作为装饰。
在正常人眼里,这种类似人在身上纹身的行为,非常的非主流、羞耻和中二病。
所谓的“痛”
,是个各种情况综合复合而成的人造词。
)
“你有事吗?”
正跨上自行车准备离去的平凡男人见江莫挡在面前,不禁歪头问。
“我想借你自行车一用,赶时间,特别急!”
江莫眼神迫切。
“赶时间吗。”
平凡男人抬头望一眼黑漆漆的天,摸了摸下巴:“能不能告诉我原因?毕竟,借给你,我只能在这等上一晚,明早才能坐电车回家。”
“因为我的妹妹想第一时间玩到这款游戏。”
江莫心里祈祷这个男人不要拒绝,不然他在梦境世界可不会顾忌太多,直接抢了就跑,上演一出低配版好莱坞街头逃杀大片完全没问题……
平凡男人思索片刻,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可以。”
“啊?这么干脆?”
缓缓拉起的衣摆重新放下,露出的扳手悄然遮住,江莫有些惊讶,按照正常的剧本,这个时候不应该出各种幺蛾子才对吗。
“帮妹妹深夜买游戏嘛,哈哈,放心,我都懂,这里没关系的,玩一晚上游戏就是,曾经我也曾这样受到过别人的帮助,现在轮到我来帮助你了。”
平凡男人干脆的下了痛自行车,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原地坐下,这架势是真的打算玩游戏了。
江莫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懂了什么玩意,但还是说道:“十分感谢,如果可以,我尽量把车还你,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京介就好了。”
平凡男人摆摆手,顺便掏出手机给一个标注为妹妹的人发送了一条消息,要明早上才能回家。
(PS:这一段是资深骨科病友才懂的小彩蛋,为俺妹十周年特别献上。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