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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的匾额上镶挂着红绸喜花。
喜轿与送亲的锣鼓仪仗停在府门外,鞭炮已经放完,还弥漫着白烟。
里头则是热热闹闹一群人。
看来是已经开始拜堂了。
曦和从空中落下,一挥袖便往府内走。
门口的小厮竟是个新来的,不认得她,见她一身与婚礼极不符合的素白,且未出示喜帖便往里头走,连忙上来阻拦:“哎,姑娘……这位姑娘,您没有喜帖,不能进……”
里头一对新人正牵着花球,转身面对着,主婚者高唱“第三拜,夫妻对拜”
。
曦和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里头的宾客,但正拜堂的新人却并未注意。
她挥开那碍事的小厮,如一阵风掠进了厅堂。
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已经拜了下去,而牵着喜球另一端的新郎官却凝滞了。
年轻俊朗的男子目光错愕,一点一点地直起身来,转首,如满堂宾客一般,看向门口的人。
曦和也正看着他。
新郎一身红色锦衣艳丽如血,更衬得面如冠玉,气度高华。
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的是她的影子,却又仿佛不是她。
他曾经是她的新郎,如今那喜球的另一端,牵的却是别人的手。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什么解释了。
息衎蓦地松开了手中的红绸,上前一步,却又顿住。
柳凝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似乎猜到了什么,但碍于颜面,始终没有把盖头扯下来。
息衎望着曦和,目光从最初的错愕已经变得平静:“你来了。”
曦和没有回答他。
他有多平静,她就有多理智。
但在这个时候,“新婚快乐”
四个字,始终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她的目光下移,看见他袖口下露出一点藤萝精魄的光泽。
但这些细细枝末节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之间只不过隔了三尺地,她跨不过去,他走不过来。
息衎的神色平淡:“喜帖你应该收到了。
这里留了师尊的位置,若是师尊不嫌弃,还请入席就坐。”
“不必了。”
我不想看你们的婚礼,也不想喝你们的喜酒。
“我没有太多时间。”
我或许很快就会死了。
“你找到了自己爱的人,这样很好。”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们成亲,我不想你牵任何女子的手。
曦和微微垂下眼,避开了息衎的直视,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为师很放心。”
我很放心,你有了自己的选择,至少我们终于不用再互相折磨了。
息衎望了她很久,宽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面色却始终不变:“这里有师尊的位置,但倘若师尊有事,弟子也不强迫师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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