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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鸢只能仓促双手弯曲抵挡,被对方扫中瞬间感觉双臂有火辣辣的痛觉,下一刻再次被对方打飞出去,双脚在青石砖上划出两道痕迹。
明明只是个完全没有技巧,只有蛮力的疯子,可是牧鸢却发现自己对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有些无可奈何。
这个疯子!
牧鸢咬着牙,依旧在苦苦支撑,他第一次发现在近身搏斗上有人还能压着自己打的。
地面被两人踩得轰隆作响,一块青砖被牧鸢用脚勾了起来,一脚踹了过去,却见对方不躲不闪,一拳轰碎!
这哪只是内心疯了,简直连身体也已经变成怪物了!
只不过阻止你早恋而已,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像是还礼一样,姜离直接将一棵单人合抱才能勉强环上一圈的老树拔起,挥舞着砸向牧鸢,周围经过的树都歪向一边。
眼看对方扑了过来,牧鸢不得不动用魔法来对付眼前这个‘普通人’,眼中猩红之色更盛,胳膊上渐渐有通红的岩浆缓缓流出。
开始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陆陆续续地有人赶了过来,牧鸢不想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反正七哥是治愈系,只要不一下子打死应该问题不大吧!”
牧鸢心中一狠,一道直拳打在姜离胸膛上,却也故意避开心脏部位。
“我要杀了你,我爱心语,心语对不起,心语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啊!”
眼前男子还在一脸愤怒且悔恨地咆哮着,眼中还带着泪,牧鸢脸上疑惑,手上猛然爆发出剧烈的岩浆热流,一下子将之轰飞了出去,留下一地融化的青砖和流动的岩浆,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
许十七捂着小嘴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看到那疯子一样的姜离再也站不起来,连忙跑了过去:“喂喂,你不会把人给杀了吧,你这是什么魔法这么变态!”
牧鸢摇了摇头,大口地喘着气,要不是能使用魔法了他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
“没有,我最后收力了,他应该只是昏了过去,只是,只是太奇怪了,这人刚刚给我的感觉居然完全不比妖魔差得了多少!”
听说黑教廷有一种能把人练成黑畜妖的方法,一练成就有奴仆级战力,甚至有几率成为诅咒畜妖,堪比战将级妖魔,普通中阶法师也不是对手。
可是看这家伙样子,也不像书上说的黑畜妖,只是个发疯的人而已,可是那恐怖的实力到底如何得来?
牧鸢身上也负了伤,双臂有些无力地垂了下来,腰间也感觉要失去知觉一样,这一场打得很迅速,但是已经倾尽他所有。
“七哥!”
牧鸢想到什么,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少女,他现在浑身是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边胳膊上的衣服已经撕毁,表皮下面毛细血管大量破裂,不断渗着血。
许十七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图谋不轨的牧鸢,一下子猜到对方想些什么,她感觉自己作为大哥的身份受到前所未有的冒犯!
“知道了知道了!
气死了!”
许十七咬牙切齿地抬起双手,手上渐渐亮起有白色的微光,牧鸢觉得那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慢慢变得舒服了起来。
最主要的是看着七哥一脸憋屈地施展治愈系魔法,心灵上的的慰藉是肉体上的治愈无法比拟的。
“七哥,谢谢你。”
“你给我闭嘴啊!”
许十七现在只想快点到中阶,然后觉醒个强力的魔法系,亲手将眼前少年打成猪头。
有人过来了,牧鸢没有再耽误,过去提起昏过去的少年迅速离开这里。
不用猜,这里面绝对有大问题,一个普通人忽然变得这般强大,事情的发展已经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后来有不少学生赶来此地,发现那个小树林像是被两头巨兽战斗完全毁坏,满地狼藉,还有一条流着熔岩的赤色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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