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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的整齐的毛她不怕,她只怕漫天飞舞的毛抑或是断……刚才那‘毛物’飞扑过来时抖了一屋的毛,把银宝的恐惧症彻底激出来鸟。
铜宝开始还能淡定的吃味,或许他不管这叫吃味,不知是为了他家铁宝舔了他娘还是为了银宝无论在什么境地喊的第一个人都是他那未曾谋面就嗝屁了的‘爷爷’,反正他就是觉得心里不爽,他还没光明正大的舔过银宝的,这小畜生还真是会抢他的专利哇,该打!
但在看到银宝几近失控的情态之后,铜宝终于慌了,忙将手里的‘黄毛物’抛出屋子并一脚将门踢合上不让它进来,弯腰俯身将银宝拉起制住她慌乱挥舞的双手,强搂进怀里抱紧:“银宝,银宝,没事了没事了,丢了,我把它丢了,别怕,有我呢,别怕……”
“金宝……”
银宝像是落水里抱着了浮木,心里似是有了着落稍稍平复,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下来,但却,竟然……竟然哭了!
待铜宝现她哭后,在震惊之余,更是觉得好奇,菡萏万银宝会哭?这个据说烧了整条万宝街祭父的女纨绔在她爹死到烧尽没有掉过一滴泪,此刻却在他怀里哭了,哭的人心碎。
什么叫慈悲,佛家的慈悲心不就是同情?那什么叫同情?同情决不是可怜哇,同是感同身受,情是情感,这可不就是你所经历的苦难正如我所经历的苦难,我感同深受,同体大悲,我痛你所痛,我悲你所悲……
铜宝搂着他家银宝,眼底竟也现出了慈悲,他能感觉到他家银宝心痛哇,虽然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她痛着,他也心如刀绞,自身的这种情感很莫名,铜宝还小,依然不晓得为何,但他就是痛,银宝哭的如此伤心,他也忍不住抹起了泪……
于是,这间破茅草屋里本还热热闹闹母子嬉戏的早晨忽地演变成母子抱头痛哭的苦情戏码。
一切的友谊,一切的亲情,一切的爱情皆毁于虚伪,此刻的万家母子那可是真情流露哇,没有半点矫情。
我现在伤心所以我哭了,你现在伤心所以我哭了,所有的马甲面具统统脱掉……
“你……你哭什么?”
银宝回搂着身前还略显瘦弱的身子哭道。
“你一哭,我也想哭,只许你哭,不准我哭吗?”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么,再深的心思,在要真情流露那一刻也免不了俗哇。
铜宝被银宝回搂,心底忽地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那自我形象在脑海里‘腾’地窜了老高,他果然长大鸟,可以将小小的肩膀让他家银宝倚靠鸟,嗯,有进步,要再接再厉,完善升华,真正为她撑起一片天!
“噗……”
银宝埋在他怀里抽噎了半晌,被她儿子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呛,彻底转醒,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儿子面前装脆弱,这真真要不得,当下心思百转,迅调整情绪,待确定自己恢复镇定后,一把推开铜宝,几女大王似的拍胸脯站起,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刚才那造孽的家伙后,几坚强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娘不和你玩了,我才不怕那恶物。”
屋内两人哭的没完没了,屋外……
一小型黄毛兽正耷拉着脑袋晃晃悠悠地用小屁股在拱门刨土,它那狠心的‘爹’哇,捡了它后就虐待它哇,夜晚不让上床,白天不让进屋,奶奶也不让相认哇,几惨几可怜呐,这会子被它奶嫌弃,被它‘爹’丢出门,委屈哇,小爪子挠门,低声嗷嗷叫唤着,想要引起屋内那对悲情母子注意,但无果,里头的人显然没把它这儿子加孙子当回事撒。
银宝边说着边警惕地四下观察空气里是否还漂浮着碎毛,尽量避着不让自己沾上:“你可别误会,我只不过是想金宝才情难自禁的,我才不怕什么猫啊狗的,既然你要认一头禽兽做儿子,我也管不了,那就牵出来让我瞧瞧吧!”
银宝坚信:人与禽兽搏斗的三种结局:若赢了——你比禽兽还禽兽;若输了——你连个禽兽都不如;若平了——你跟禽兽没两样。
所以她这辈子坚持一条原则不能跟不是人的斗!
怕它你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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