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暴和周扬一个房间,而周扬也有机会住一次五星级的酒店了。
这个房间真的是太大了,三百多平米的面积,五个卧室,三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台球室,一个家庭电影院,阳台外面还有一个游泳池,不过是在一楼。
雷暴推着周扬的轮椅四处看了看,然后就听到周扬不断地“哇哇哇”
的惊讶声音,这让雷暴感到有些好笑,因为周扬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土包子,而不像是一个强大如神的雇佣兵。
转完了这些房间,雷暴将周扬放在了床上,同时将轮椅放在了床头,周扬说他可以拖着下半身坐在轮椅上,因此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真的不需要?”
“嘿,伙计,听着,我需要一些男人的尊严,明白吗?”
雷暴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然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拍了拍周扬的肩膀,“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是了,我出去一会儿,山本叫我们集合,暂时没有叫你。”
周扬跟他的手握在了一起,“去吧,我都明白,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等到雷暴走后,周扬没有马上起床,而是上了轮椅,在这个房间里面到处走了走,他是想要看看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有没有摄像头或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检查了一遍之后,周扬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看来是山本还没有来得及安装这些东西。
周扬放心之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打了一套伏虎拳,活动了一下身体,也不知道是大伤之后有奇迹还是因为长时间的收缩真气,他打拳的时候,指尖的真气,竟然可以探出身长达三十多厘米,这真是让人吃惊。
他看着那一缕白色的液化的真气在指尖慢慢地生成,然后一直达到了三十厘米的长度,这种只有在电影上才能够看到的景象,着实让周扬吓了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掌,看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结果他确定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自己的确是变得更加强大了,而且体内的真气,似乎已经可以用来当做杀人的武器了。
为了验证这一猜想,他将指尖渗出的那只有两厘米的锋利真气,对准了墙角的瓷砖,然后一口气削了过去,结果真是让人吃惊。
那陶瓷的瓷砖突出来的一角,被彻底给削掉了,而且那切口的创面非常平滑,完全看不出是被什么东西切割下来的。
热刀子切黄油。
周扬脑袋里面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句话,同时也对体内的这股真气感到非常满意,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武侠小说里面的东西也不全都是骗人的啊。
雷暴的背囊,周扬没有翻,他知道这些人都对自己的东西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感,很多时候,他们在临走之前都会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一点儿记号,而你永远不知道这些记号到底在哪里,很有可能,这个记号就是背囊盖子上的那几个褶子。
褶子的纹路不对,那就说明有人动了自己的东西。
周扬知道雷暴的这些小习惯,所以他不会去犯这些无意义的错误。
他去厨房里面拿了一把比较趁手的餐刀。
吃西餐的餐刀,很钝,有的甚至都还没有开锋,这就让餐刀的威力大打折扣,只能靠着蛮力来进行砍杀。
不过这对于周扬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又找了找其他东西,但是没找到什么太趁手的,在雷暴回来之前,他上床老实躺着,同时也把自己的那把武器放在了轮椅的垫子底下。
下午的时候,周扬睡醒了一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客厅里突然聚满了人,周扬推着轮椅出去的时候,看到几乎所有人都来到了这里,而坐在中间摆弄地图的人就是山本,其他人围坐在地上,都老老实实地听他讲话。
“说什么呢?”
周扬打开门走了出去,顺便打了一个招呼,山本看着周扬,眼神里面有很多不满。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出来,你只是一个被交易的人,没资格加入我们的计划。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