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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头发么,还是贵叔你梳的最好!”
洛晚昔讨好着,“你看,宋洋连头发都不会梳!”
李宋洋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富贵又气又笑,只得无奈的摇头。
骆东扬见此情形不禁皱眉,在他看来,一个女子,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下让父亲和夫君以外的男人梳头。
“大小姐其实就是懒啦!”
洛晚昔横眼过去,发现说话的西门大街鸿星赌坊的二老板金多多。
“对啊,陈掌柜没有成亲没有儿女,哪会梳什么头啊!”
这个是西门大街嫣然楼的莫老板她男人莫大叔。
“就是就是,看看陈掌柜自个儿的头发!
那头发就乱七八糟的!”
这位却是南门大街卖猪肉的郑屠夫。
“所以弄个小帽遮着嘛!”
北门大街洪福记珠宝店的洪老板。
这些都是开门迎客的熟客,几乎都把这当自家厨房的,所以都熟知洛晚昔那懒蛇的性子的,更是喜欢开陈富贵的玩笑。
陈富贵气的差点摔了帽子以证明自己的头发并不是乱七八糟的:“你们这些家伙在胡说什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骆东扬的眉头渐渐展开了,眼前情形分明是一副父慈女孝的美好场面嘛。
沈守鹤依旧呈呆滞状态坐在那里。
显然刚刚那告示牌对他的打击相当之大。
骆东业也找了个地方坐着,此刻颇有些犹豫的看着洛晚昔。
察觉到骆东业的目光,洛晚昔扭过头扫了他一眼。
骆东业立刻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洛晚昔撇撇嘴,又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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