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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要你知道,我把你认识得清清楚楚,好象你是我生的一般。
我可以给你证明。
哎,把袋子放在这儿吧,”
他指着圆桌说。
技斯蒂涅把钱袋放在桌上,他不懂这家伙本来说要打死他,怎么又忽然装做他的保护人。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千过什么事,现在又干些什么。
你太好奇了,孩子。
哎,不用急。
我的话长呢。
我倒过媚。
你先听着,等会再回答。
我过去的身世,倒过霉三个字儿就可以说完了。
我是谁?伏肠冷。
做些什么?做我爱做的事。
完啦。
你要知道我的性格吗?只要对我好的或是我觉得投机的人,我对他们和气得很。
这种人可以百无禁忌,尽管在我小腿上踢几脚,我也不会说一声哼,当心!
可是,小乖乖!
那些跟我找麻烦的人,或是我觉得不对劲的,我会凶得象魔鬼。
还得告诉你,我把杀人当作——呸——这样的玩艺儿!”
说着他唾了一道口水,“不过我的杀人杀的很得体,倘使非杀不可的话。
我是你们所说的艺术家。
别小看我,我念过贝凡纽多-彻里尼②的《回忆录》,还是念的意大利文的原作!
他是一个会作乐的好汉,我跟他学会了模仿天意,所谓天意,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乱杀一阵。
我也学会了到处爱美。
你说:单枪匹马跟所有的人作对,把他们一齐打倒,不是挺美吗?对你们这个乱七八糟的社会组织,我仔细想过。
告诉你,孩子,决斗是小娃娃的玩艺儿,简直胡闹。
两个人中间有一个多余的时候,只有傻瓜才会听凭偶然去决定。
决斗吗?就象猜铜板!
呃!
我一口气在黑桃A的中心打进五颗子弹,一颖钉着一颗,还是在三十五步之外!
有了这些小本领,总以为打中个把人是没问题的了。
唉!
哪知我隔开二十步打一个人竟没有中。
对面那混蛋,一辈子没有拿过手枪,可是你瞧!”
他说着解开背心,露出象熊背一样多毛的胸脯,生着一簇教人又恶心又害怕的黄毛,“那乳臭末干的小子竟然把我的毛烧焦了。”
他把拉斯蒂涅的手指按在他乳房的一个窟窿上。
“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象你这个年纪,二十一岁。
我还相信一些东西,譬如说,相信一个女人的爱情,相信那些弄得你七荤八素的荒唐事儿。
我们交起手来,你可能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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