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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一脸诡异的表情,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伸手在他身上拧了一下,见他疼得皱眉,我方笑道:“整个邑华殿实在太大了,就是听不见什么声音也是很正常。
再说,过分的真实就是虚伪了。
从来就没有真正完美的骗局,想真正骗到人,手段是次要的,真正的是要引领一个人的思想,掌握他的心理。”
“是吗?那你想想明天早上该做什么吧。
我可是要睡觉了。”
丰隐恻呵呵一笑,闭了眼,渐渐睡着了。
我靠在床头,一点睡意也没有,也完全不敢入睡。
听着丰隐恻轻轻的鼾声,一时无限羡慕起他来,若是像他一样,做个真正的傀儡,生死不知,或许,也是很快乐吧。
渐渐熬到了天亮,外面已经微微听得到早起的宫女太监忙碌的声音。
我困倦地眨眨眼,从床边站起来到窗边,悄悄将窗子捅了个窟窿向外看着。
早上的太阳似乎总是升得很快,没一会儿天便大亮了。
又过一会儿,就见赫连长频面容严肃,隐隐流露着一丝焦急和期待地向这边走来。
我不再耽搁,走回床边。
双手轻轻落在腰带上,咬着牙想,就当是在夏威夷过夏天吧。
双手一扯,将腰带解开,背着床,我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
心突突地跳着,既不想一下就脱光,又害怕脱得慢了,赫连长频这个时候就进来,手渐渐变得不太好使。
“你再不快些,他们就要进来了。”
丰隐恻的声音低低地响起,“真是春色无边的清晨,背影还好,可惜正面不是美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说完这话之后,我好像听见脚步声越来越大,只好狠了心爬上床。
用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在里面将最后一件衣服脱掉,便听到外面微雨道:“奴婢见过公主。”
心中一急,赶快摸索着帮丰隐恻解开绳子。
丰隐恻刚得了自由后先将谨慎地将绳子藏在床下,然后翻身压在我身上,轻轻道:“你说,对于昨夜的事,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他起伏的胸膛熨烫这我的胸口,我紧张得呼吸急促,索性闭上眼侧了头不去看他,安慰自己,就这一会儿,以赫连长频的为人,肯定是要进来看个究竟的。
果不其然,微雨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响,看来赫连长频是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要进来。
丰隐恻冷冷一笑,躺回到我身边装死人,只是翻身的时候轻轻一带,将我的被掀起大半,微凉的空气和着耻辱敏锐地传给皮肤,我心底顿时涌上一阵酸楚。
藏下被里的手悄悄寻到丰隐恻的胳膊,指甲狠狠地抠了进去。
反正在这个时候,我和他都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能做的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手指滑过他光洁有弹性的皮肤,我心里打了个突。
丰隐恻的脸装得是很像,连章王一直卧床,行为举止上也没什么可装的。
可是,临章王怎么说也是上了年岁的人,身上的皮肤和青年人完全不一样,那么帮他换衣服的宫女太监难道会没有察觉吗?
还是说,在这群宫女太监中,至少有一个知情人?
心里被刚发现的疑问困扰着,面上却装出困倦初醒的样子,懒懒第睁了眼,疑惑地道:“频儿?”
尽量装得像中了计一夜放浪毫无记忆的样子,我虽然十分不适应她尖锐的目光,无奈还是支着身子想要起来,稍动了动便伸手抓住被子将身子掩住,惊疑不定地抬头,“这是……”
也不知道装得像不像,我知道应该尽力表现出恐惧、憎恨、绝望和委屈。
可这实在是太难了,我只装了一秒便装不下去了,慌忙低下头,哽咽道:“这下,你如愿以偿了?”
赫连长频一句话都没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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