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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蕊蕊拿起软糖,好奇地看。
楼少棠帮她把糖纸拆开,“来,蕊蕊,我们把这颗魔法糖吃掉。”
把糖喂到她嘴边。
蕊蕊没有一秒迟疑,立刻张开嘴,把软糖吃进嘴里。
楼少棠揉了揉她小脑袋,一脸宠爱的,“好了,现在我们蕊蕊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小朋友,大家都喜欢你了。”
蕊蕊听了咧嘴笑了,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兴奋和雀跃。
把她送去教室后,按校规家长不能再待,于是我们就走了。
出幼儿园时我问楼少棠:“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蕊蕊会紧张,所以才事先准备了水果软糖?”
楼少棠轻笑,“嗯。”
对于没能及时洞悉蕊蕊心理,我很惭愧。
“老公,你太细心了,和你比,我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职。”
楼少棠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轻刮了下我鼻子,“哪有!
你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今天入园上了。
你看,你把蕊蕊打扮的多可爱多漂亮,还亲自做了点心,让她带给其他小朋友吃,帮她做公关。
刚才,你还悄悄给老师塞了红包吧?”
他狡黠的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又说:“如果你这都算失职的母亲,那这世上恐怕就再找不到称职的了。”
原本感到十分愧疚的,此刻被他这一宽慰,我释怀了许多,同时也很感激,微热着眼圈,说:“老公,我真幸运,能被你这样爱着。”
楼少棠笑容瞬变成甜蜜而幸福的,说:“MeToo。”
话落,立即俯首吻住我唇瓣。
我双臂勾住他脖子,将所有无法用言语说出的话化作唇间这枚最深情的吻,与他激烈回应。
缠吻过后,楼少棠牵起我手,“走吧,送你回公司。”
“嗯。”
我灿笑,手指插进他指缝,与他五指紧扣。
也不知道蕊蕊适不适应幼儿园,会不会不习惯而哭鼻子,在去公司的路上,我一直担心着,楼少棠反倒是不担心,说蕊蕊的性格很快就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成好朋友,让我放宽心。
不放心又能怎样,她总要适应集体生活的。
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晚了一些,我身边那些有同蕊蕊一般大年龄的孩子的朋友们,他们早把孩子送到早托班,早教班什么的。
正这样开解自己,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舒俏打来的。
我接起,立刻调侃,“哟,你总算想起我了,是不是新婚生活过得太high了!”
“high个毛线!
老娘要离婚!”
舒俏爆炸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轰了过来。
我怔了瞬,揉了揉发疼的耳朵,“什么离婚?你又没结婚,跟谁离?”
好笑地笑起来。
舒俏大喘着气,喷火似地叫道:“我,我特么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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