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灵破碎,生命本源烙印被摧毁,就算初代大天魔皇再有通天的法力,也都没有办法再重生了。
从今以后,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再不会有任何关于初代大天魔皇存在过的痕迹了。
“盘古,老家伙,你当真死了吗?”
李毅在心中念叨了一句,并没有得到盘古的回应,心中微微黯然。
放弃了真灵,转化为了所有的力量灌输在他身上,盘古怕是也如同初代大天魔皇一般,生命印记彻底消失,不负存在了吧。
摇摇头,李毅转身抬起脚步,正欲迈出,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看,身形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在他身后,数百点暗淡的碎片悬浮于空中,正是初代大天魔皇的真灵碎片,上边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初代大天魔皇的气息存在,但是那真灵碎片却依然顽固无比的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此异常让李毅瞳孔瞬间缩小,心神电转,神念游走八方,回溯过去,突然明悟了眼前初代大天魔皇的状态。
初代大天魔皇被方才李毅那重重一击,可以说是真的死了。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死。
他的真灵因为融入过上一代混沌强者的真灵,而那位强者,却是真的可以和混沌寂灭所对抗的绝世强者。
纵然身死,真灵不灭。
而吞噬了上代混沌强者真灵的初代大天魔皇,他的真灵,某种意义上也拥有了这样不死不灭的能力。
纵然他的存在已经被李毅抹去,但是真灵却顽固的存在,甚至因为初代大天魔皇乃是集中了天地间一切负面状态的鼻祖,若是有朝一日这一方世界物欲横流,道德败坏,导致天地之间阴煞之气越发浓郁,甚至还有可能滋养着这真灵碎片之中重新诞生灵智!
到时候,那重新诞生的灵智并非初代大天魔皇,却也是大天魔皇,甚至有可能比初代大天魔皇更加的残暴可怖,再一次的带来无数劫难!
这并非危言耸听,方才李毅神念遨游,隐约间已经看到了时间长河之中未来可能出现的无数场景,而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便是那重新诞生的初代大天魔皇肆虐混沌的可怖场景!
李毅死死的看着那真灵碎片,良久之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虽然,我是一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但是谁让麻烦总是会主动找上门来呢。”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呵,真他妈操蛋的一句话。”
吐了一口唾沫,李毅已经有了决断,放开盘古斧,李毅张口朝着那数百片真灵碎片深深一吸,那数百真灵碎片已经便被他长鲸吸水一般吸入体内,进而直接被他施加了无数封印,彻底的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
不想看到初代大天魔皇重生,如今,这就是唯一的方法!
以李毅身躯而容器,封印初代大天魔皇真灵碎片,以无上力量隔绝外界,断绝那些有可能导致初代大天魔皇灵智重生的阴煞之气,让他永远无法重生!
若是有朝一日李毅可以凭借自身力量彻底磨灭这数百枚真灵碎片,那么足够会让他已经变态版强大的真灵再次飞跃一个台阶,但是双刃剑的另外一面便是外界的阴煞之气也会本能的被那真灵碎片吸引,时时刻刻都会攻击李毅,一旦被那阴煞之气影响过重,甚至李毅自身都有神智错乱乃至入魔的风险!
一旦入魔,李毅就是真的万劫不复,永无宁日了!
低头看看自己的肚皮,李毅摇摇头,转身踩着虚空缓缓远去。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好不容易搞定了,结果还给自己找这麻烦事,核弹随身携带,随时可能将自己给炸的粉身碎骨……”
“唉,真的好郁闷,好像打断两根别人的骨头啊!”
“以后谁要是敢在招惹小爷,小爷就去他们家门口放核弹,看看谁还敢招惹我!”
无语的吐槽声犹自在虚空回荡,而李毅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虚空中。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