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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泰沂山区坐大,还搞流寇式破坏,这样的人留着,不但对自己干事创业是一个隐患,而且也影响了贾瑞在徂徕山一带拉杆子带队伍。
许久的平静后,李弘缓缓抬起头来,吩咐孙冲:“孙冲,你即刻去将钱老板请来。”
孙冲不敢怠慢,即刻去了。
李弘再不说话,坐在那里细细品着茶。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工夫,只见钱东亮风风火火走来。
钱东亮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二十岁的青年。
李弘忙站起身来:“钱伯伯,匆忙把你喊来,真是过意不去。”
“贤侄哪里话!”
钱东亮说:“这是犬子,今日正好领来与贤侄一见?”
李弘知道钱东亮的儿子钱珝颇有才干,近年来家里的许多生意,都交由钱珝打理。
今日钱东亮将钱珝领来介绍认识,自然是希望李、钱两家在未来能进一步加深合作了。
李弘忙与钱珝见了礼,双方寒暄了两句后各自坐下。
钱东亮忙问:“贤侄匆匆找来钱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钱伯伯,你与那泰和钱庄的褚老板可有交情?”
“颇有交情,贤侄莫非缺银子去?若如此,却不必去找泰和钱庄,钱某家里也有些存银,贤侄拿去用就是了。”
李弘摇了摇头说:“小侄不缺银子用。”
虽然这段时间作坊里一直在搞基建,但郑生一股脑给了三年的独家经销权的承包费三万两银子,各项支出已经绰绰有余了。
“那贤侄是要......”
“实不相瞒,小侄与金人打了个赌。”
说完,将与库勒擦十日后的赌约介绍了一遍。
钱东亮听了,不由得微微变色,随即尴尬一笑说:“贤侄,你这是......”
不过想想,那库勒擦既然执意要比武,这等事也没办法回绝,钱东亮苦笑一声说:“那贤侄找那褚老板做什么?”
李弘笑了笑说:“跟褚老板谈一桩大买卖。”
“大买卖?什么大买卖?”
“博彩!”
“博彩?”
“就是以泰和钱庄出面,公布家丁队与金人的这次比武,任何人都可以出钱买输赢,家丁队、金人各自输赢的赔率各有不同。”
钱东亮一听,顿时明白了,这不就是赌博吗?
要知道,赌博这个行业,在我们这片国土上可是有着悠久的传统的。
最为著名的便是被选上语文课本里的田忌赛马的故事,本身就是贵族们一场赌博游戏。
唐朝中期文人韩滉也曾在判僧云晏五人聚赌喧诤语里有“白日既能赌博,通宵必醉尊罍”
的描述。
而一侧孙冲、张安平听了,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刚才明明给少爷示警,那“摸着天”
最近活动频繁,搞不好哪天就忽然洗劫咱们家的作坊来,因此应该早做防备才是。
刚才看见少爷一副凝重沉思的样子,而且还把钱老板大老远叫来,还以为少爷已经有了防备盗贼的妙策了呢。
结果闹了半天,少爷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赌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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