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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妈妈醒了,要是汤包凉了,可以重新再订几份。”
“对了,还有他的小跟班,它暂时只要吃狗粮就好了。”
苏安临走前提到了他儿子和他妈,连狗都提到了,就是没提被她当枕头枕了一夜的他,苏衍听着那声关门声,背靠着餐桌,唇角不悦地抿了下。
起得太早,没到早班高峰期,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堵车就到了尚品。
入了秋,早上的天雾蒙蒙的,远处似淡墨,晨光一点一点地投过厚厚的云层,好像水墨画中的清水一样,晕染开远方的淡墨。
顾承乾坐在办公室中用电脑浏览着国外美术论坛上的帖子,放在手边的咖啡的温度渐渐凉下去,苏安的事被扒了出来,已经传到了国外,连他们学校论坛都沸腾了。
曾经销声匿迹的女王an如今嫁了人,甘愿当一名籍籍无名的小设计。
说出去谁信?
偏偏苏安还真跑去做了,随便一幅画够吃喝不愁的活不干,来当个天天和客户扯皮的底层室内设计师。
这不是神经病吗?
an是苏安,苏安是an。
他知道的时候,就觉得苏安是神经病。
苏安十几岁的年纪便在国画界崭露头角,水墨山水笔触虽显稚嫩但是线条把握地极好,又因为年纪小,被前辈大家寄予厚望,本该前途无量在山水画上大展拳脚,但后来却再也没有作品流出,她早期的水墨画署名都是苏安。
而如今国画界,最出色的一辈是擅长工笔的肖冉,提到苏安,知情人除了唏嘘便是唏嘘。
真正使得an被冠上“女王”
称号的是她在读书期间画过的《枯萎的绣球花》。
那是一副油画,笔调黑暗,大量地运用了黑和灰,枯萎的绣球花不但花枝枯萎,连根部都开始腐烂,视觉冲击太过强烈。
也是那幅画,直接让她斩获了年度大赏,后来又因为参加年度晚会,因为太过艳丽的长相和极其特殊的气质收获了大批狂热的艺术份子,女王的称号也由此而来。
再后来女王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任何画作流出。
只有那一批狂热的疯子般的人还在。
顾承乾拿起手边的咖啡杯轻啜了一口,凉了咖啡味道没那么好,苦涩的很。
看着艺术家论坛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顾承乾不由得有些头疼。
鼠标点着论坛上贴的苏安的照片放大,顾承乾嗤了一声,苏安现在是个混子,虽然混但好歹表情生动,还会怼人。
被一群疯子捧为女王的an,整个厌世脸,冷漠的样子拽得和谁欠她几千万一样。
“叩叩——”
苏安半靠在顾承乾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
顾承乾只说了一个字,好像再多说一个字都会要他命一样。
苏安伸手推开门,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在顾承乾不远地地方停下说:“老板你今天好早啊,尚品有了老板您这样这么年轻这么有能力的模范代表,日后肯定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顾承乾一个眼尾扫过去,示意苏安闭嘴。
“老板,我家那位大早上兴致正高,被你一个电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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