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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药,我带晨晨你俩去逛逛。”
是该出去散散心了,这些天我要给自己彻底放假。
妈听说要出去,也很开心,马上解下了围裙,把饭碗收拾好。
特意找了件枣红色长袖衬衫穿上,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梳了几遍刚及下颚的头发,背上一个黑色的小挎包,换上擦得乌黑发亮的黑平跟皮鞋,说话间已经等在了门口。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很快到了医院,换了药,更可喜的是医生说女儿伤口已经开始愈合,48小时内没有出现发烧症状,基本可以肯定不会有大碍,只要正常坚持换药,很快就可以拆线了。
为此,我带她俩特意去了附近的老牌雨花西餐厅。
很久没来,餐厅还是老样子,一样淡淡抒情的音乐,一样的西式座位摆放,一样各种朦胧的姿态在朦胧的灯光下窃窃私语。
对我来说,吃西餐就图个“静”
。
我们从开胃饮品、餐前面包、沙拉、菠菜汤,到主盘雪花牛排,末尾甜品,一个不少,吃了个肚儿圆。
刀叉杯盘占满了桌子,老妈一边叫着浪费,一边开心得练着操作还不熟练的刀叉,一会儿就忘记了是刀在左,还是叉在右。
女儿则把这些当成了玩具,把空杯子不断加满水让我和老妈喝,直到我喊投降。
打发好了肚子,本想带她俩去逛商场,顺便买些换季衣服,谁知俩人都不愿意,只好随了她们去公园。
一到公园门口,女儿就拉着我去旁边的商店,买了她心仪已久吹泡泡的玩具和一个捞鱼的小网子,然后左手一个,右肩一个,神气地来到了公园的小河边。
这条小河在公园的最边上,弯弯长长的贯穿整个南北,水不深,低头可见河底和数不清的小鱼。
河两边的堤岸,一边上去直接就是马路,一边是特意开发的人行小道和芦苇丛,芦苇丛紧挨着河床,人行小道紧挨着芦苇丛,用青砖铺就。
河床的南头较宽,岸边柳树环绕,水中睡莲布满,只是秋季叶子都已不是夏天茂盛的模样。
河床北头较窄,一些水草无所拘束的尽情伸展在水中,或密或疏,或高或低,没有水草的一段水里有一些横陈在水中的人工大石,灰白色的,周末很多人喜欢在这借着水流冲洗脚丫,用小鱼网打捞鱼虾,十分热闹。
今天是工作日,只见三三俩俩的人偶尔路过,有些凉爽的冷清,却成了我们尽情狂欢的舞台。
我陪着女儿沿着人行道边跑边吹,把泡泡整的漫天飞舞,只见太阳照射下的泡泡,五颜六色的落满了人行道,芦苇杆上,岸边的黄色小野花上,还有河水里。
偶然飞来的小蜻蜓,虽然身手敏捷,也有一时躲避不及的,一下撞破了泡泡,好似经历了一场毛毛雨。
女儿调皮,故意跑到泡泡中间,伸长了手臂去抓去接旁边的,跳着用头去顶越过头顶的,像极了小蜻蜓,只是人家避之唯恐不及,她是故意唯恐不及。
放出来的鸟,想再控制她的自由发挥,有点难。
我干脆不管了。
手里的小网当然也不是白买的。
在河里的大石头上我们选好阵地,蹲下来甩开了膀子,捞了放,放了捞,把小鱼折腾的够呛,吓得一个个都不敢靠近我们映在水里的倒影。
老妈开始也跟着玩儿,后来累了,就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下坐了下来,看着我们,边喊边笑,旁若无人。
难过的时间总是很慢,愉快的时光却总是带着耀眼的光却如飞速的闪电。
不知不觉,南头的柳树梢上已经挂起了最后一抹斜阳,小树下的老妈原本发白的头发已被染成了赭石色,最后一个泡泡,也带着淡淡的五彩霞光,孤独地随风慢慢飞起来,轻盈的身影毫无声息地羽化在无边的天空。
我们意识到天已经不早了,该为今天的活动划上句号了。
“该回家了,我说。”
望着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河,今天我竟生出无限留恋。
“小河,我今天很开心,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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