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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京城在夕阳的余晖下仿若镀上了一层鎏金,微冷的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初春的生机,天边偶尔飞过一两只不知名的鸟儿,而后消失在远处树林。
我和张丹峰步行前往观星楼,转过东大街,沿着明湖左畔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处山丘上,一栋古香古色的塔楼屹然矗立。
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古建筑的,也别是这种带着明显民俗民风的古建筑。
在2017时,我曾游览过华夏所有古城,每当我踏上青石板,我总会感觉到心中流淌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禅意,好似渡己及人般充满了大道之音。
当然,喜欢归喜欢,今日前来所谓何事我还是不会忘的。
走进观星楼,花间月已经在楼下等候,瞧见我与张丹峰前来,当即迎了出来。
“花少侠,张少侠。”
花间月对着我们福了一福,而后灿然笑道,“两位当真准时,竟丝毫不差。”
我也笑着道,“赴美人之约,那自然是要准时的。”
不知为何,我好像特别喜欢与花间月说话,哪怕只是无谓的打趣。
张丹峰见我有意与花间月亲近,当即附和道,“花宫主有所不知,花兄可是掐准了时间一步一步的步行而来,其诚意有几分,花宫主当能拿捏清楚吧。”
哟,我没想到张丹峰竟如此会说话,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不会说这些让人模棱两可的话呢。
看来,在美女面前,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适时玩笑啊。
花间月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两位可别打趣小女子了,咱们还是上楼去吧。”
“段先生到了吗?”
“已经到了。”
花间月在前领路,我与张丹峰随着她缓步而上,直到爬上三楼亭子,这才停下来。
走出楼梯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段归藏,因为他正坐在亭中饮茶。
我想我得把给他取的昵称改一改,什么小段,这明明是老段好吗?
段归藏约莫五十多岁,双鬓斑白,脸上虽有皱纹,但却并不明显,还没达到那种沟壑丛生的地步。
他的眼睛既深邃又犀利,好似眨眼间便能看穿任何事物,加之浓眉广额,显得睿智而又祥和。
“在下六扇门花冷胤,见过段先生。”
按年龄,我该尊称他一声前辈,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单位的,叫前辈好像有点不对劲。
段归藏的目光只在我和张丹峰的身上大致扫了一圈,而后便摆手示意我们坐下。
“两位如此着急见老夫,想必是为了武当和少林之事吧?”
段归藏显得很轻松,他一手端着茶壶,一手摆在茶几上,神态自若好似胸有成竹。
张丹峰闻言点头,露出恭敬之色,“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其实我心中对武当和少林之事已经有底,今日前来拜见段归藏,更多的是想从他口中印证一些东西,却并不是张丹峰所言的前来让段归藏指点迷津。
只是因为笑道人,我觉得既然他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要留个心眼,所以并没打算把我知道的线索和推测告诉张丹峰。
段归藏看了我们二人一眼,而后缓缓笑道,“两位不必如此拘礼,老夫既然答应了见你们,那自会为你们指出一条明路。”
说着,段归藏抬眼看向我们身后的花间月,他也没说什么,花间月便微笑着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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