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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晚,风中夹杂着些水汽,丝丝凉意侵入皮肤。
季蓝身上穿的不多,白颜书走后,和蔚亦然聊了几句后就随意找个借口先回去了。
道别后,季蓝径直向前走,待拐过转角后,脚步才越走越快,虽然刚才和蔚亦然在聊天,可注意力却一直在白颜书身上
季蓝脚下的步子迈的很大,胸口热烈的跳动着,这是第一次,做事不及思考,只想冲动的追上去再看一眼白颜书,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会吓到对方。
季蓝渐渐放慢脚下的步子,视线停在了自己的右前方,穿着白色衬衫的白颜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头顶的路灯洒下橘黄色的暖光,照在白颜书白净的脸上,柔弱朦胧,空气中飘散着丝丝桂花幽香。
季蓝停住了脚步,安静的看着同样站立原地的白颜书,白颜书将手放在胸口,微微低着头,季蓝正犹豫着是否该过去看看白颜书,不确定她是否有事。
刚走了两步,就看到抬起头来的白颜书,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明媚的笑意,就像一抹阳光,一缕春风,撞进了季蓝的心里,光彩熠熠的脸庞让他移不开眼。
凉凉的轻风不时吹过,淡淡的桂花香气丝丝缕缕,本该是静谧微凉的夜,却让季蓝生出炙热和愉悦。
直到白颜书走后,季蓝才不自觉的走了过去,伫立在白颜书刚才站立的路灯下,凝视着优美温和的光影。
路灯下的夜色,竟能美得与秋夜争浓厚,与秋意比韵美。
季蓝回到宿舍时,圣彦和井向阳在双排,陆佑言正和热恋女友手机里缠缠绵绵。
圣彦看了眼时间9点40分,分出一些精力道:“回来这么晚,不是说八点结束了?”
“路上遇见个熟人,聊了两句。”
季蓝随口回道
圣彦忙着游戏,随口答了句“哦。”
“这傻逼打野是信佛的吗?都不杀人的。”
圣彦这把没有分到他擅长的打野位,玩了把上单,同组的打野操作离谱的一批:“向日葵,对面中单下去了。”
“那我们中单还搁那站着干嘛呢?许愿吗?”
向日葵激动狂pin中单。
话音刚落,向日葵的下路就被对方四包二,拿了双杀。
中单和打野姗姗来迟,又被对面双杀。
“我草,我们这傻逼队友,没有十年脑血栓是做不出这种操作的。”
圣彦咆哮道。
毫无意外,这一把他们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刚到15分钟就投降。
圣彦差点被队友气得自闭,退出排位嚷嚷:“季哥,杀一局顺顺气?”
季蓝现在没有心思玩LOL,但看看圣彦那颓丧样就留了个善念没有直接拒绝,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陆佑言。
“你觉得他会和你玩儿四排?”
圣彦看了看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的陆佑言,不自觉身体一抖,摇头道“这小子一脸春药嗑high的表情,怕是指望不上了。”
“下次和你玩儿,先去洗澡了。”
圣彦刚想说那我们三排,季蓝先一步开口
将包丢在桌子上,拿上衣服就进了卫生间。
季蓝站在淋浴喷头下,本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结果却是满脑子挥之不去的白颜书。
青春躁动的心动犹如仲夏夜的荒原,一旦滋长了,就连绵不绝,割不完烧不尽……
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白颜书’这个名字。
季蓝手拿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圣彦LOL被血虐了,换成吃鸡刷一波存在感,陆佑言还是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向日葵已经跳上床刷剧。
季蓝看看几位都有事情做,胡乱吹干了头发,一反常态捧着电脑跳上了床。
想了想,以白颜书的外形,学校贴吧应该能搜寻到一些信息。
季蓝几乎不逛贴吧,因而学校里发生的新奇事情并不十分清楚,原本想直接用‘白颜书’的名字搜索,却不知道白颜书这两个字具体是如何写的。
季蓝基本可以确定,虽然是同一个学院的,但应该不是他们系的,一个一个系找,虽然会花上一些时间,但可以试试,兴许会有收获。
当点开‘工商管理系’的热帖,盘踞在脑中一晚上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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