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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诏国的二皇子居然让自己的亲妹妹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跳舞,真是……疯了!
顺平帝看了赵启光一眼,视线落在被赵启光挡住半个身子的蒙面女子,脸上带着笑容,道,“我们大安的姑娘是不轻易抛头露面的,若二皇子与阿依秋公主不介意,朕自然是想见识见识阿依秋公主自幼所学的祈福舞是个什么模样!
也好开开眼界!”
赵启光爽朗大笑,“你们大安就是规矩太多,女子才华横溢那是值得一家人都骄傲的!
我们南诏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里有个能歌善舞、聪明能干的姑娘,好让所有南诏国的好男儿围着我们姑娘打转,给我们家姑娘寻个最好的做夫君!
你们却是与我们相反,是巴不得把人一辈子圈在家里……”
又摇头,伸出食指比划,“这样不好不好很不好!”
场中的人互相对视,皆无语而立。
湖面有风吹过,颇有几分冷意,守在大火旁的太监不停往火堆里加木块儿,让大火越发猛烈。
顺平帝与赵启光几个来回后,赵启光回头看身边的女子,“阿依秋,拿出咱们南诏国女子的优美舞道,让大安陛下和他的臣民开开眼界!
有才华的女子合该走出家门的!”
阿依秋缓缓起身,右手扶胸口,微微弯腰,行礼道,“是,三皇兄。”
又与顺平帝告罪,“还请陛下稍等片刻,阿依秋去换身衣服即来。”
顺平帝笑着应好,使了人陪着阿依秋一起去换衣裙,招了赵启光到近前,听赵启光说着一路的见闻!
三皇子蹙眉,不明白父皇与这赵启光一唱一和的到底想干什么?又心烦派出去的太监这样久还不回来。
正当他耐心耗尽,就要再派人去的时候,小太监不知从哪里摸了回来,凑到三皇子耳边低语了一句。
三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只瞧见三皇子的脸色大变,下一刻已捏碎一只琉璃杯,玻璃碴扎入掌心和指头内,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他朱红色的皇子蟒袍上。
小太监惊呼一声,“三殿下,您的手……”
宫人忙拿帕子去给三皇子擦血,面露惊骇,手忙脚乱,三皇子瞪了几人一眼,余光扫了顺平帝与赵启光一眼,压低声音对几人道,“都给本王闭嘴!
被人发现异状,要了你们的脑袋!”
几人忙瞪大了眼,不迭的点头。
三皇子稍松一口气,一把抓过宫人手中的帕子,先简单抱住伤口保证他不流血,才看了那来回话的小太监一眼,站起身,“你跟本王回去换衣服!”
话落,抬脚离去。
小太监忙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跟了过去。
六皇子瞧见,眉头微蹙,与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后,派了一个人跟去,“去看看三皇子怎么了?”
那人应了,躲着人小跑跟了上去。
六皇子便又重新将目光拉回场中,轻轻晃着头,手指在酒桌上轻轻敲击合着那声乐。
顺平帝坐在高处,一眼将两个儿子的动静看了个彻底,眸底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又看向从来参加晚宴就一直坐着不动也不说话的老五,皱起了眉头。
赵启光顺着顺平帝的目光看过去,笑道,“那位就是大安陛下的五殿下?”
顺平帝笑着点头。
赵启光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看模样,是行伍出身!
是个好样儿的!
能领兵打战的皇子可比那些只会吟歌作赋的白斩鸡强上太多了!
陛下,您的眼光还是狠辣的!
怪不得我父皇说他仰慕您已久,可惜今生不能相见,实在引为憾事!”
顺平帝哈哈大笑,“早闻南诏国陛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会无所不能,朕才是真正仰慕他的那个人!”
“这么说,咱们两国这次联姻想来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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