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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来?”
外面随即一片沉默。
曹嵩不禁心里一丝感慨,果然这不知轻重的小将还有几分威名。
“汝等究竟是何人?张锋与黄巾交手不知几何,从未听过黄巾有自称‘部曲’的,应该是自称‘方’才对。
听阁下口音,当是丹阳人氏,莫非陶恭祖之人乎?”
完了完了,曹嵩心里一阵紧又一阵松,这徐州陶谦跟曹家无冤无仇?何以半路伏击?
还有这丹阳兵,出了名的悍不畏死,跟青州、幽州、西凉人一样,都是出色的士兵。
对面那人哈哈大笑:“既然小温候能说破某的行藏,张某也不用借他人之名了。
不错,在下徐州张闿,应我家主公之命,请曹老太守去徐州作客!”
那肥女人不光肉多,还没脑子。
轻轻说了声:“既是作客,不如我们随他去吧,就算费些钱财,也比没了命好。”
曹嵩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白了她一眼,懒得回答她这个蠢问题。
“哈哈,莫非徐州待客之道就是已窥清某之旗号,然后以箭雨射之?张某胆小,不敢往徐州也。”
这下都知道对方是存心要自己命的了,都黯然了不作声。
那蠢女人知趣的闭了嘴。
“小温候之名,天下共仰,何不弃暗投明,我家主公恭谦卑和,礼贤下士,必以国士待将军!
不知意下如何。”
曹嵩心里一阵紧一阵松,万一这张锋动了心,归降了对方,那自己还有老命在?这里每一个人都要被杀人灭口。
除了那五十骑,其他人都不了解张锋其人,只知名气大,又叫小温候,会不会跟吕布一样,有三姓?
“哈哈哈!
滑天下之大稽!
张锋何许人也?卖主求荣乎?陶恭祖何许人也?礼贤下士乎?同郡之赵昱素有贤名,而姓陶的借口杀之,四海惊悚。
敢称礼贤下士?我家主公曹孟德,敢以万千之士独追二十万董卓残暴之师,真天下英雄也。
而向日张某等血战虎牢之时,陶谦老儿在何为?避祸于徐州,只知称病,其则董贼之帮凶也。
为天下大义,不出粮,不出兵,敢称‘恭谦卑和’?张某不敢当国士二字,却更不敢投入此种人之下,辱没祖宗!”
一番语说得包括那些酒囊饭袋的家丁都是热血沸腾,心里暗自叫好。
自己曹家打国贼又出力又流血,那姓陶的却怕得缩起龟头,只管在家里搞内斗,哪里比得上曹操半点英雄之气?
曹嵩听了也是慷慨激昂不已,深深以曹操之荣,心下也放了松,至少张锋是决定死战到底的了。
“张某惶恐,论舌辨不是小温候对手,如此,全军听令,尽杀一人,不留活口!”
在场人心中都是一颤,听了别人对自己宣判死刑,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开始有人小声哭了起来,更多的人开始打摆子。
曹嵩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盼望这个张锋能起死回生。
“哈哈,张某虽说不得百战百胜,自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你比西凉二十万铁骑如何?吾能在己方大军被围之中单骑擒徐荣而回,你称称自己分量?”
对方的人马明显的一阵小小骚动和后退,面面相觑,人的名,树的影。
原来是听说那日大战是有六十万人,原来只是二十万。
可是就算是二十万西凉铁骑,好象也不是自己这点人能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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