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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果然是有果也必有因,虽然也不至于杀掉自己义父,但是换了自己这口气也肯定是一样咽不下去。
张温和丁原要叙些朝庭之事,便令张锋带着吕布外面走走。
张锋得听,大喜过望,一边着人唤王越,黄忠来,一边找着吕布往后山闲步走去。
“吕将军,白天已有一面之缘,不想半日之内,又能得见尊颜,幸甚,幸甚!”
张锋见身后的吕布面有不豫之色,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出言道。
吕布长叹一声气,也不管身前的张锋能不能看得见,拱了一拱手道:“张公子言重了,适才张公子也听闻我义父所言,布不过一主簿耳,这将军二字,更是休提。”
张锋失笑道:“将军欲欺人乎?能欺己乎?早上便见吕将军气宇轩昂,沉稳如岳,必是身怀绝技,此时不过未适逢其会而已,不必介怀。
他日必将飞上高枝,凤凰展翅也。”
吕布吃惊的抬起头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来,能看出自己身手的,莫非……同道中人?
“听张公子所言,莫非也好武?布愚顿,未能察也,若不介意布粗鄙,指点一二如何?”
“吕将军切勿再称‘公子’,不若称吾表字‘知节’可也。
至于指点更是万万不敢当,吕将军神艺,小弟那二手庄稼人的把式,实是不足一晒。”
张锋听了吓了一跳,两只手乱摇,这吕布的功夫,三国第一,就象那唐朝的李元霸,天下莫能出其右者。
“那知机也万莫再称劳什子的将军,称吾表弟奉先可也。”
吕布看了张锋略显惊慌的表现,低沉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促狭。
“只是互相切磋而已,来来来,吾必小心省得,不会伤了贤弟。”
张锋闻言,骨子里那股不桀的傲气如同开了锅的水,一股劲的往外冒,沉声说道:“既如此,锋便不再故作那小女儿姿态,献丑了。”
张锋将吕布引至院北角,这里四四方方一块空地,放着一些平时张锋练功用的器械,最边上的墙角立着一个武器架,刀枪剑戟几乎都有。
吕布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大是好奇,两棵重木之间横着一条手臂粗的铁条,或者半空中平行两根铁条,至于平素所见更多的那些会家子的玩意更多,什么石锁,木桩等等。
“果然如吾所料,知机亦是习武中人!”
吕布抚掌大笑。
张锋抽出一条长枪,背于身后,一手遥指吕布示意。
吕布笑吟吟的,抽出一只普通的长戟言道:“吾惯用的武器却是方天画戟,说不得也只好用此代替一下。
请知节进招。”
双脚微分,随随便便一个架势就让张锋觉得扑面而来的阵阵战意,对吕布来说是良好没有副作用的兴奋剂,对张锋却是苦不堪言的压力,双腿居然还微有些股慄,恨不得将枪丢在地上转身便逃就好。
吕布似是看出张锋的想法一般,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未战而先怯,不如御甲伏地,知机可是堂堂真男儿?”
张锋听了,直觉得一股力量由心底直升腾起,窜遍四肢五腑,所经之处,莫不热血沸腾,个个毛孔张开,兴奋的呼吸着围绕周身的战意,那股不安、懦弱、以及吕布的大名所带来的负面情绪,竟跑了个无影无踪。
吕布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凡人。
我张锋连和他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平天下?莺儿还看得起我?环儿称我“好看哥哥”
,还真的只能看看了。
老子好歹也活了三十多年了,怎么胆子却越来越小,反而长得还不如睾丸大了?真是他妈的丢人!
想到这里,张锋双目紧闭,再睁开时,神光微烁,如仙境氤氲一样淡淡在眼中缭绕,一股和吕布完全不同的杀气凭空冒出,和吕布的战意交织着,互相排斥着。
好象一对仇人一般,不把对方完全扑灭便不甘心。
吕布也感受到张锋的变化,眼中精花一闪,真心的赞了一声:“好!”
张锋直视着吕布,不再畏惧这个后世声名赫赫的第一武将,说道:“锋之武艺,却有些怪异,虽略有小成,却不足以攻,还请奉先兄先赐招!”
平凡的好比班门弄斧一般的招数,不免倒让吕布看轻了,不如用自己特别一点的功夫,才能显了自己本事。
吕布还是轻笑道:“也好。”
脚上一动,手上也动了,右手食指,拇指,中指便轻轻巧巧的捏稳那条普普通通的戟,直直的朝张锋胸口刺来,虽然只是一招简简单单的试探,但这是吕布出手的,谁知道是什么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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