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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琅眸光闪了闪:“那这伯爵府上老夫人寿宴呢?国公府今儿特意来人提醒过,说王爷与姐姐若是有空暇,便赏脸过去吃一杯酒,走个过场。”
伯爵府上的老夫人乃是慕容麒外祖母的嫡妹,按照辈分,也就是慕容麒的姨婆,算是沾亲带故。
刚与冷清欢大战一场的慕容麒轻哼了一声:“让她出门做什么?丢人现眼么?但凡这种应酬就只管回了,说她身体抱恙,暂时不方便。
我也没空。”
“王爷若是公务繁忙,妾身倒是可以亲自走一趟,送上寿仪,表达王爷对伯爵府的器重。”
有许多场合是不适合冷清琅这样的身份抛头露面的。
正妃与侧妃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天壤之别。
冷清欢驾临是荣光,她去,主家未必领情。
“人情往来都是府上管家负责打理,你若是想出去走动,可以约相熟好友赏花吃茶,这种寿宴是最无趣的。”
冷清琅将请柬全都纳入怀里:“王爷公务繁忙,日后这些人情往来的琐碎事情,清琅愿意替你分忧。
其中分寸与规矩清琅还是懂的。”
慕容麒一直心不在焉,对于她热切的毛遂自荐,也只是清浅地“嗯”
了一声,敷衍两句,抛下她直接去了书房。
第二天冷清欢再出门,毛驴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马车。
车前站着两个侍卫,高高壮壮,脸上还带着鬼脸面具,见了冷清欢话都不说一句,敬而远之,不知道慕容麒跟他们交代过什么。
冷清欢只想说幼稚,慕容麒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老是喜欢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自己现在可是孕妇啊,至于那么饥渴吗?
说到怀孕,冷清欢这两日一直都在犹豫:留,还是不留。
留下这个孩子,早晚东窗事发,皇家是绝对不可能留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连带自己就是一尸两命。
为了保命,尽快流产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可是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如今身子虚弱,又内忧外患,冷清琅虎视眈眈,哥哥那里也是危机重重,又实在不是流产的好时候。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就是真理。
正胡思乱想,身后有人冷冷地讥讽:“王爷竟然派了两个侍卫贴身保护姐姐,这是不放心你的安危呢,还是不放心你的行踪?”
不用回头,只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冷清欢也知道,是冷清琅无疑了。
“一个主动跳进水里,脱光了衣服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王爷都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冷清欢冷冷地反问。
“这叫本事,你若是气不过,你也可以跳进水里,看看王爷救不救你?”
冷清欢扭过脸,上下打量她一眼:“妹妹的确本事,主动投怀送抱这么多次,都没有将自己推销出去。
看来王爷对你也不是很满意。”
一句话恰好戳中了冷清琅的痛处,她咬了咬牙关,重新换做趾高气扬的姿态,从台阶上悠闲地迈下来,绣着金丝缠枝芍药的裙摆拖曳在地上。
“就算是王爷再不满意,也总比一提起你就火冒三丈,厌憎入骨要好。
就好比今日伯爵府老夫人寿宴,王爷都嫌弃你丢人现眼,让妹妹取而代之,代替姐姐去给老夫人贺寿呢。”
冷清欢重新打量她一眼,难怪今日穿戴得这么精心,原来是要抛头露面。
慕容麒这样安排早就已经是预料之中,没有什么好奇怪。
自己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并且在大婚之日丢尽了脸面,他会让自己抛头露面令人旧事重提才怪。
所以,对于冷清琅的炫耀,她并没有什么失落感:“正好,你去你的伯爵府,我去我的国公府,各行其道。”
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冷清欢只是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与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打算熄火走人。
但是这话听在冷清琅的耳朵里却又变了味道。
毕竟,伯爵府总是比国公府低了两个等级,她以为,冷清欢是在红果果地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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