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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车身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就停在谷家老宅的不远处。
四个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小混混模样,头发漂染的五颜六色,每个人都面露疲态,看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守候多日了。
干净的二手车驶来时,那四个人透过车窗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钱小里也注意到那四个人:“卧槽,这几个小兔崽子有点咱们年轻时的样子,看着又白痴又二逼。”
“哈哈,你以为咱们现在比他们强?看人家那车就比你这辆二手的高档不少。”
孙富贵这话直戳钱小里的肺管子,他这车自从买来之后就当做情人一样的爱惜,每次都擦的一尘不染,虽然不是什么好车吧。
钱小里刚要发飙,孙富贵又说道:“那你也比我强,我现在连二手车都买不起。”
“呵…”
钱小里瞥了他一眼,然后问着大宝:“是这里吗?”
大宝一直在看兄弟俩斗嘴,听小里这么一问,才发现暗红色的大铁门已经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一点也变,哈!”
谷家老宅历经风霜几十年,外观不仅一点也没变旧,还被谷老头翻新的比旁边其他小平房都要漂亮。
干净的二手车刚停稳,大宝就迫不及待的拿着钥匙去开门,这时孙富贵发现不远处的那个几个小混混,还在盯着他们。
这门好沉啊!
大门上的铁锁,很轻易的就打开了,可是大铁门却沉的很,大宝用力的推,蛮腰又软又细,屁股又圆又翘。
“这身材,简直了…”
就在孙富贵感叹的时候,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
“靠,眼珠子都快焊上了?别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钱小里骂骂咧咧的,脑门上冒着酸气。
“我刚在想怎样才能推开这扇大铁门,根本就没乱看啊,你可别误会。”
孙富贵揉着后脑勺解释着。
当大铁门打开时,这个空置十几年的小平房并没有想象中的荒凉。
院子不大,但是里面的摆设井井有条,红砖铺地,踩上去结结实实的,砖头水泥砌成的鱼池干干净净,好像还没使用过,一棵罗汉松摆在墙角,枝叶深绿,还有几架叫不上名来的绿植,寒冬腊月还能看到绿色,真是养眼。
这地方可不像是十几年没人住的样子,肯定有人在定期打理。
院内,三间砖房坐北朝南连在一起,中间一扇木门紧闭。
“这里竟然一点都没变。”
儿时的记忆被唤醒,大宝开心的笑,拉开木门就走了进去。
钱小里四处张望,跟着进了屋:“我觉得这地方不错,这么大的院子适合养条狗。”
“看家,护院,摇尾巴,吃剩的骨头丢给它,哈哈!”
“养狗不如养猫,猫咪多有个性。”
“尤其是大脸猫,肉嘟嘟的大脸蛋,还特别的可爱!”
说到个性,可爱,孙富贵顿时想到了老婆黄小男…
“卧槽!
小里,罗姨她父亲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一下。”
屋里传来钱小里懒洋洋的声音:“干嘛?”
“罗姨父亲的床位啊,小男让我告诉她患者名字!”
“我问问罗姨,问完我告诉男哥!”
钱小里的声音软弱无力,像是快睡着了。
可不是么,先进去的屋里像是客厅,一张躺椅摆在窗户下,阳光照在上面暖洋洋的,让人不得不上去躺一下。
此刻钱小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抱着手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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