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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我眼疾手快,将**踢进了大海,否则我们的小船和人现在是四分五裂,千片万片。
你还有命问我在干什么。”
阿成听了沈浪的叙述,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说道:
“我们快去把缆绳固定好。
好险。”
这时沈浪也回到睡觉的地方,将匕首抓在手中。
二人上得岸来,沈浪负责观察周围的情况,阿成负责固定缆索,这一次固定得更加结实了。
让二人觉得特别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声响,两个窝棚里的人没有出来一个,难道是没有人听到这一声巨响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阿元和阿钱也没听到,难道这四人是一伙的,但从前面阿元和阿钱的行动说话来看,又的确不像一伙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二人感觉眼前有层层迷雾。
二人不敢睡觉了,一人守夜,一人和衣躺一会儿,交换着终于熬到了天亮。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呢,沈浪和阿成能否躲过一劫。
沈浪和阿成当晚无法安心睡觉,只得一人守夜,一人躺一会儿,终于熬到了天亮。
一轮太阳从遥远的海边慢慢升起,阳光洒在蓝色的海面上,海鸟飞翔,鱼儿游泳,小草生长,树叶闪光,一切是那样的平静美好,昨晚的事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边做早餐,沈浪将整个过程对阿成叙述了一遍。
阿成沉默不语,沈浪在心里琢磨:这是谁要取他们二人的性命呢?
是阿元和阿钱吗,从这二人的语言和动作来看,实在不符合,如果从动机来看,倒有可能。
因为知道他们是来买药的,这么远来买药,不管怎么说身上总有钱的,谋财害命是存在的,特别有一点,这两人来的路线和逃跑路线都是相同的,都从左边来又从左边小路走。
他们来去方便撤退也快,从后两点来看,不能排队这二人是歹徒的可能。
这是卖药的三个老板干的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说不是吧,首先,他们有这个胆量与势力;第二,昨天他们看见了自己掏出了一叠百元大钞,说不定就红了眼睛,认为我身上还有很多钱,谋财害命也是存在的;
第三,从言谈举止来看,这三人平时就应该干过类似的事情,他们是完全做得到的。
但也有两点好像可以排队他们是歹徒的可能,一是他们不缺钱,这一点不是完全占得住脚,谁嫌钱多呢。
中外古今,还没有一个人说他的钱多得花不完,好像还有个规律,钱多的人越是想钱。
但他们应该想到,昨晚把我们炸死了,得不到我身上的钱,又有何意义。
反正这一点有所违背常理。
二是昨晚二人来去的路线都不是右边,损毁常理谁都喜欢轻车熟路,去陌生的地方至少撤退不容易。
如果是这三人干的,就只能够这样解释,这三人计划好,故意从左边小路来去,不成功以便嫁祸于人,对于地形他们三人也是熟悉的。
思来想去,还是卖药老板三人的嫌疑最大,只是现在还不能下结论,这件事情还没结束,沈浪还在等待拿药,还没死亡,对方还会有所行动,等待一点时间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
对了,是否是这三人不能按时交货,将我们杀了,就不用交货还赚了一笔。
一切可能,只能通过时间来检验了。
沈浪见对方一定要置他们二人于死地,不如来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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