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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决定让木子走,其他人留在原地和我一起。
木子出发后,我闭上了眼睛。
开始用意识去定位木子,因为距离很近,所以我很快找到了木子的绿桥,我尝试进入与绿桥发生能量流动的光路中,但无法流入。
我猜测刚才可以进入风老师的绿桥,想必是他主动授了意的。
木子的绿桥是风老师构建的,木子也不知如何操作,故无法访问。
不过,如果身体和训练场的能量有交换的话,应该是可以直接看到的,并不需要使用这样耗费精力的方法。
我睁开眼,“木子,可以了,跑回来吧。”
海心问,“你看到了吗?”
我摇摇头,“稍等。”
我再一次闭上了眼。
这一次我并没有让意识融入训练场的能量网,只是直接观察右手边海心以及跑回来的木子,在与训练场发生能量交换时的区别。
海心的能量场与训练场的能量场之间有着宽阔、稳定的光路,能量持续不断的在进行循环。
反观木子,在跑步的过程中,自身能量场与训练场的能量场之间形成的光路连接很细,而且在跑动的过程中连接在不断重建,一会宽一些,一会窄一些,但总体来说,要比海心的光路窄很多。
我看向海心,“海心,你现在往前跑,不用太快,大概跑100左右,然后走回来。”
海心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我转向前方开始观察他的能量场与训练场能量场之间光路的变化。
在海心快要跑过来时,我睁开了眼。
“果然如此。”
森凑上前,“怎么样?果然什么?”
待海心跑回来后,我开始说,“其实根本用不到意识定向访问。
我们在静止状态时,周身的能量场与训练场的能量场之间有光路,这个你们都知道吧。”
大家点点头。
我继续说,“当我们打破静止状态,也就是开始走和跑的时候,就会打破原来的光路平衡,但是在行进过程中,我们的能量场还是在不断地和训练场的能量场构建通路,但我们走的时候,较为平稳,所以光路较宽一些,而当我们跑起来的时候,光路就会变得很窄。”
林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训练场类似一个能量补给站,当我们状态稳定时,能量补给跟充足,动作幅度大时,能量补给会减少。”
我点点头,“没错。”
海心提出了一个疑问,“我觉得有个问题,那如果是能量补给站的话,为什么我们如果一直静止,也不会觉得自己更有力气呢?”
我说,“当我们静止时,体内的能量充足,训练场的能量流入后不会融入,便又流出了。
而当我们开始行动后,体内的能量开始消耗,这时它才会发挥补给站的功效。”
森突然跳了出来,“是不是就像蓄水池一样,若是水满了,自然就流不进来了。”
“看起来是这个道理。
加上舞刚才的观察,我们走路时的能量补给比跑步时要多一些,所以我们才不会觉得很累,甚至更快走完一圈啊。”
“那还等什么,让我们走起来吧。”
***
“这帮孩子的天资果然不错。”
“那是自然,要不校长怎么会让我来带班。”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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