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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晏绛雪笑了一声,眉梢颇有几分玩味。
任轻逢鼻翼翕动,眸光流转:“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总之从他观察来看,相处要超越了普通朋友,单从换奶茶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晏麟初的仔细上心,说是恋人也不像,没达到那条线。
晏绛雪哼笑一声,先是不语,一会才幽幽叹息:“你没发现我们都姓晏吗?”
“亲戚?”
任轻逢恍然大悟。
他搜集到的信息里晏麟初家人那栏信息极少,他只找了浅浅一面,没有深入了解,但得到的消息也是一行字:和家人关系一般。
【那怎么会呢,晏星的背景不简单,他又怎么会那么简单干净】
那就只能有一个结果——他的背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深,他提早纂改了自己的信息。
晏绛雪不露声色,抽完一支烟后她把车窗关上,才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吃。
她烟瘾不大,只有烦心的时候才会排解一下压力。
“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晏绛雪问。
“不多,我前段时间去查了一下资料,很干净,看不出什么不同……”
但就是太干净了,现在说和晏绛雪扯上关系,那就显得异常怪异。
干净的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晏绛雪已经在思考到底是说话半真半假瞒着还是再造一个谎出来。
“他是不是故意接近昭月的?”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探索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家庭背景,说白了他就是担心詹昭月受到伤害。
昭月是他们一同长大的朋友,任轻逢知道她看上去冷情又绝情,但其实是十分慢热的。
就像当初他们结为好朋友时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是时间让她逐渐接纳包容。
他才刚刚了解到一部分,晏麟初和詹昭月悄无声息的四年,他发现晏麟初对物质的欲望极低,还愿意忍气吞声的没名没分。
不图钱图爱?那还真是伟大的过头。
晏绛雪大拇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看上去漫不经心,“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居然在海城过的这样的生活。”
“之前的他们的遇见我都不知情,不如说,除了他们两个或者零星一点人知道,其他人都被瞒在鼓里。”
“……”
这么一看,詹昭月也没有和他们提起,是不是内心里还不够信任他们?
两个人偷偷摸摸搞出一个不一般的关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过了四年,他忽然想到上次在酒吧相聚,詹昭月虽然灌着酒,面上在说赫柏初回国的事情,但在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又变了神情。
现在想来他大概能确定那人是谁,她无比克制的停止灌酒,然后说要回去了。
原来那时候就有了端倪,只是光线太暗,他们没看清她脸上异样的温柔。
或许詹昭月早在心里不知不觉中给晏麟初留了一席之地。
晏绛雪说:“不过我敢保证,晏麟初绝对没有辜负玩弄感情的意思。”
“一人的口头保证没有说服力。”
晏绛雪无奈:“那你看看麟初有伤害昭月的意思吗?他天天黏着,喜欢都还来不及吧。”
“爱也是能演出来的,我相信晏星小姐你更知道,有些镜头下的爱意有多能装。”
任轻逢十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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