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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小树精出现在我们面前,戴着方形眼镜,穿着与他身份不符的白色大褂。
他挥挥手驱散周围的光芒,用手抚摸克麦拉露出惋惜的表情。
他无视我们仔细地审视克麦拉,从身后掏出本与笔。
“尾部还是不够坚硬,嗯,还有野兽本能太强了。”
他推了推眼镜,用笔在本上面不停地书写。
他的自言自语对索夫来说是听不懂的,因为这个树精说的话都是古人语。
“他在干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难道这是树精语?”
“不是。”
我倒吸一口凉气,“索兄,看来我们摊上麻烦了,先待在这里不要动。”
我走上前引起他的注意,他发现我们仍然自言自语,“哦,对了。
还忘记这里有两位测试人员哪。”
他从兜中拿出一个小瓶,“暂且先睡一会吧。”
“等等。”
我用古人语言制止他打开瓶盖。
“唉!”
他惊讶地朝后退了几步,怀疑地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再说一遍。”
“等等。”
“唉唉唉,你能听懂我说话?”
我点头同意说:“当然可以,所以你是谁?”
他自豪地转了一圈,装作理性的样子推了推眼镜说:“我是大科学家瑞尔·泽斯,能见到我是你的荣幸哟。”
“科学家?那是什么?”
我不解地问。
“哦,忘了。
你们世界的发展力还没有我们国家一半多,这个词对于你来说太早了。”
他苦思冥想后说,“那就是大学者吧,你们这个世界肯定有学者这个词。
你就当我是研究生态、动物、植物的学者吧。”
“你是树精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树精身上没有一丝树精的样子,就算在人类世界生活多年的伊拉身上还有野性的气息,而他给我感受是比人类更没有野性。
“当然不是。”
他露出难以捉摸的微笑,“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大学者,性别、种族对于我说早就不重要了。
我需要的只是这个大脑中储存的知识。”
“这个大脑?”
那种恶寒又一次席卷我全身上下,“你在说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原本消逝的光芒重新飞舞在黑暗中,但它们越来越明亮直至照亮整片下水道。
一座巨大的实验室在路的尽头出现,几十只克麦拉如犬般乖巧蹲坐在下水道两侧。
“请吧。”
他微笑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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