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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低头沉吟了一下,对思雨说道:“这是应当的,我的父亲常我说过一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从来读书人,我也愿意,多交些真性情的朋友,不论出身,不讲门第,只要兴趣相投,足够的善良,我也不跟吝交往!”
思雨听到了这句话,十分的欣喜,她从来没有想过,贵为沈家的二公子,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实在是让她有些诧异,这在当今十分讲究门第出生的世家风气的影响下,极为难得。
想到这里,她便开开心心的。
去和自己的母亲,诉说道:“沈二公子居然同意了,我这就去请张屠戶,李菜头,李婶,还有张婶……”
叽叽喳喳像只小鸟一般,不等,陈母点头,就欢快地飞出了门去。
沈沧浪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她可爱极了,远比京城那些个个势利,故作矜持的名媛,千金小姐,更显真性情。
这时候,陈母转过身来招呼大家入座,可是桌子上却只有一个空盘。
大家哈哈一笑,陈母忙对大家讲:“思雨已做好了几桌菜,一会儿端上来,一会儿思雨还要招呼些人来,这样,你们在这里稍坐,今天人多,我再去打些酒来!”
说吧,便招呼着大家落座,又从厨房里端出刚刚做好的菜,这个时候,门外又热闹了起来。
张屠户,李菜头,长街上的众邻居,几乎全请了过来了,每个人都欢笑开颜。
那四名画师似乎也是洒脱不羁的人,更是熟络的招呼了起来,众人倒也不分彼此,可是这桌子根本就不够。
没有办法允植和王阿婆又去别家,借了不少,桌椅板凳勉强摆开了六桌,这院子里就满满当当,在坐不下。
沈沧浪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这思雨一家居然足足请了有七八桌之多。
后面又临时添加了两桌,总共十桌,更是挤在这窄小的庭院,显得分外的热闹和拥挤,一下加了这么多人。
陈母,一连打来了好几大坛子,竹叶青,思雨,似乎从来不知道疲累,在厨房忙来忙去。
不过打帮她还有邻居的女眷。
一时间,杀鸡宰猪,忙得不亦乐乎。
沈沧浪久居京城之中,哪里见过这等热闹的场面,其实,参加那些官员的婚宴,满月酒也不过如此罢了。
但是,像那官场之人互相说话都提防着对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
哪里像这里的人,个个都是赤诚相待。
火了就是火了,笑了,就是笑了,从不做作,也不掩饰。
思及此处,他连忙举起酒杯,一旁的陈母早给斟满一杯,竹叶青,那青绿色的酒液溢满了酒杯,端在手里,他对着众乡邻一举:“。
我,沈家二公子,特在此,对诸位高邻,由衷的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当日不畏强权,不惧锦衣卫,只怕是,我和我家思雨难得相见!”
当他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原本热热闹闹的庭院当中。
哗的一声,陷入了嘈杂。
众邻居纷纷交头接耳,“什么,你家的思雨,这已嫁人了?”
思雨更是面红耳赤,一旁的王管事急忙提醒,“二公子,二公子,你可又说错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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