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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指责赵菲槐。
赵大人觉得无地自容,恶狠狠的瞪向赵菲槐,大有她再说一个字,立刻就上去揍她一顿的意思。
赵菲槐讨了个没趣,又被所有人讨伐,心里愤怒又委屈。
她知道皇后是站在她这边的,便转头向皇后求助,委屈的跪在皇后脚下,辩解道,“母后,儿媳什么也没说啊,儿媳只是看不惯白玖玖以次充好,坏掉了我朝的颜面。”
皇后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其实恨不得一脚把赵菲槐踹出去,她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一点脑子都没有,找她过来,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虽然内心翻江倒海,可她面上还是得保持贤淑的**形象,“太子妃有心了,只是以后可得注意一下言辞,本宫知道你是为了我大周朝,但这种方法并不可取,念你是初犯,这次便算了,以后切记,如若不然,本宫绝不轻饶。”
“谢母后,母后教训的是。”
赵菲槐从善如流的磕了个头,两人在三言两语间,就把事情给揭了过去。
皇帝本来还想教训赵菲槐,在皇后表态后,也只能把所有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就是对赵大人越发的没好脸色,接下来的宴会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饶是再不敏.感的人,也能察觉到,陛下因为赵菲槐,已经开始厌弃赵家了。
有些心思活络的,便趁机与其余势力勾结,推杯换盏间,所有人都暗含着不同的心思。
赵大人心里也恨,女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白给她教养了这么多年,必须得去敲打敲打一番才行。
思及此,等皇帝挥手众人可以退出去之后,他便立刻找上了赵菲槐。
这会儿,赵菲槐还没有回去,她被关了好些天,如今好不容易被放出来,没人催她,自然是得在外面多逛逛。
“太子妃。”
身后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赵菲槐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爹,你是来看我的吗?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在东宫待着,哪儿也不能去,可把我憋死了。”
她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赵大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陛下禁了你的足,你就该在房间里好好待着,跑出来添什么乱?。”
当初生这个女儿的时候,也不知道少了什么,导致她傻得这么天真。
赵菲槐听到赵大人的质问,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长这么大,赵大人还没有这么吼过她呢。
“爹,你做什么?”
赵菲槐不安的绞着衣摆。
赵大人冷哼了一声,“国宴你是怎么进去的,女人不得干政,你跑进去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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