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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从小家境较好,见过不少大场面,向来胆大且性子活跃,而其本身相貌好、身段好,娇柔妩媚,说话如同吐蜜糖似的,也人前人后也懂得周旋,自是比二房要招人眼。
若不是因李蔓娘比她长两岁,而曾义恩纳妾之时表明不能以家世来排位,否则她哪里肯让李蔓娘排在她的前头。
哪怕曾义恩是个再古板不解风情的男子,每每到了倚碧阁,有她这么甜言蜜语哄着,心情便愉悦一些。
但他绝不会多来,不令自己沉迷房事,不想因女子而耽怡本性,这个儒家大道理他还是谨记在心的。
姜姨娘本性妖娆,且年纪又轻,在房事这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况且她现只育有两女,她当然也想得个儿子承继侯府大统,或分得几分家产。
自从曾珏哑了之后,她心里这个想法就更强烈了。
府里府外哪个不知,二少爷不爱读书,成日挥刀弄棒的,三少爷又生性傲娇顽劣,早被高夫人宠坏了。
若自己能有幸得一子,好好教养,说不定还有袭得侯位的希望呢。
这两个月来曾义恩一直没来过她这里,她早就急不可耐了,也不知这病倒是雨淋来的,还是急来的。
曾义恩一走进姜姨娘的卧房,姜姨娘便朝左右使个眼色,丫鬟婆子们意会地赶紧退了下去。
曾义恩刚落椅而坐,她便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双手勾其脖颈,撒娇道:“侯爷,你许久不来倚碧阁,莫非是把妾身给忘了。”
曾义恩被她勾得面红耳赤,道:“珏儿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忧心得很,哪里还有情致到你这里来找乐子。”
“大少爷突然就这么说不出话来了,真是可怜,也不知老天爷在作什么孽,这么不开眼!
你不知道妾身陪着流了多少眼泪,哪个不知他是侯爷的心头肉,靖宁侯府未来之栋梁,他的沉稳性子与才学,有哪个能比得了。
可是天意难违,此事都已经出了,侯爷你再忧心也无用,不但于事无补,若还将自己身子给熬坏了,岂不是让府里大大小小的更跟着着急么?说不定哪日张奇寻来了仙医,就能将大少爷的病治好了呢!”
曾义恩叹了一声,道:“你说得在理,如今也只能指望着张奇在外能寻来奇医妙药了。”
好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姜姨娘便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用脸摩娑着曾义恩的耳朵,香气袭人,还喃喃道来:“妾身日日想着你呢!”
曾义恩感觉身子燥热了起来,有她这等撩拨,他哪怕再沉着,也有些禁不住了。
他将姜姨娘整个身子打横抱起,来到床边放下了。
姜姨娘勾住他脖子的胳膊一直没有松开,她这一倒下床,胳膊一用力,曾义恩便也跟着压在了她的身上。
缠唇吮舌了一阵,两人气息皆已急促难安,这时姜姨娘一个大翻身,骑在了曾义恩的腰身上。
曾义恩有些愕然,以前可从来都是他在上姜姨娘在下的,怎的今日她想要玩什么花样?
她将双手从他衣内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慢慢褪去他的衣裳,再扭扭捏捏地将自己的衣裳也全脱了,露出雪白莹润的肌肤及一对轻颤着且极丰美的桃子。
曾义恩哪里还抑制得住。
姜姨娘瞧出曾义恩有些耐不住了,将屁股一抬,对好了位置,用力一坐,他那个便深入了她的身子里面。
姜姨娘坐在曾义恩的腰身上,扭扭摆摆,娇喘连连,好个妖娆媚态,弄得曾义恩欲死,一阵低吼,好不畅快。
待一番畅快淋漓兴致了然之后,再温存呢喃了一会儿,两人便相拥着睡了。
*
“什么,这个时辰了侯爷还没回怡养轩?”
高夫人声调有些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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