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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大嫂家吃过晌午饭,沉央始终闹别扭不肯跟冯夜白回去。
嘴里咕咕哝哝一直说他是骗子,她不跟骗子走,这里才是她的家。
长水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沉央也不让她走。
朱大嫂没法子了,只好拉下脸来数落沉央,
“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嫁了人,以后夫君就是你的天,他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这里是你的家,夫君的家也是你的家,没有嫁出去的闺女还赖在娘家不走的,说出去让人笑话,快跟你夫君回去。”
沉央摇摇头,扯着朱打扰袖子固执的道,“爹爹,找爹爹。”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爹去给你找药去了,上哪儿找去?你知道他在哪儿?”
这丫头没别的不好,就是性子太倔,认死理儿。
跟她说话她不听,耳朵眼子就跟个摆设似的,非要按着自己的想法来。
不同意就犟,跟她对脾气,能气死人。
“不找药了,让爹爹回来,我不吃药了。”
“又说傻话,当着你夫君的面你还敢任性?”
朱大嫂让冯夜白在堂屋里坐一会儿,拉着沉央到房间里,指指她的脑袋道,
“你忘了你爹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好好儿跟你夫君过日子,我且问你,你们头一天可在一张床上睡了吗?”
沉央点点头。
“那他可对你做了什么没有?就是抱着你,亲你什么的?可做过这些不曾?”
沉央摇摇头,一会儿又点头,“我把床分给他睡,他给我讲故事,像爹爹一样。”
朱大嫂想,她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便直接道,“我塞给你的白帕子,让你铺在床上的,你铺了没有?”
“铺了。”
“那帕子上有血吗?”
沉央又想起那天晨起,那两个丫鬟拿着白帕子骂她傻子的事,噘着嘴,只摇头不说话。
看来是还没成事,虽说都是女人,可这上的事,要让她开口去教,她还真说不出口。
想还是算了,沉央一事不知,可冯夜白却是个明白人。
他是男子,这事本就该由男子主动,再加上年轻,血气方刚的。
沉央一个脆生生的小丫头,模样生的也不差。
天天杵在他眼皮子底下,难保他不会动心,到时候不用旁人去说,自然水到渠成。
末了,也只是抚抚沉央的背叮嘱道:
“好好儿听你夫君的话,你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照顾夫君知道吗?你们是夫妻,平日里没人的时候,搂搂抱抱都是使得的,但要注意分寸,别净惹祸,安分守己做个好媳妇记住了吗?”
沉央点点头,戳着手指头,在朱大嫂怀里蹭了蹭,“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跟夫君过好日子了,不再闯祸了,你爹就回来了。”
“那我听话,我听夫君的话,我不惹祸,我跟夫君亲,爹爹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对,等你爹回来了,看见你过得好他心里也高兴知道吗?你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所以你别再像今天这么任性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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