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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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不是结局（第2页）

三不是结局“你一直就在这等的吗？”

“不是，我跟在你的后面。

你飞得太快了，我追不上，只好又回到这里。

“你还是接着讲吧。”

“哦，好的。

那女的叫晴儿，小伙子叫风儿。

风儿在当地找了份装卸的工作，没事的时候也去陪老太太打牌。

晴儿和风儿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

“这事情让局长知道了。

局长叫人打断了风儿的腿！

晴儿这时完全拉下脸来，举报了局长贪污受贿的事实。”

“你不能讲细一点吗？这情节发展太快了！”

“哎，现代人看书都喜欢什么微博体，没多少人耽误时间在读书上，一切向钱看齐！

“半年后，小伙拖着一条瘸腿，说是来陪老太太打牌。

“老太太说，你要找的晴儿多日没来了。

局长家的门也被封了，据说判了十五年呢！

我给云儿打个电话吧——别人的电话她不接的，可给我这老太太面子！

“外面下着细雨。

“晴儿来了，头发上都是水珠儿，到了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太太说，你们也不用陪我打牌了，一起去转一转吧。

你们”

之间的问题也该解决了。

“别墅离江边不远，偶尔能听到过往船只的笛声，好像要把人的思绪带入悠远的回忆。

“她们一起走着，很久也不说话。

雨渐渐大了，头发上的水珠滑到白净的脸上。

晴儿抹一把脸：‘都是我害了你！

我是罪恶的女人！

’“‘跟我走吧。

’男孩很平静。

“‘我在KTV当服务员的时候，那个人在包间里玷污了我的清白。

我虽然报了警，可警局没有立案。

后来他又来纠缠我！

我当时就发誓扳倒他，现在终于实现了！

’“借着远处大桥上的灯光，我看到男孩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紧紧搂住晴儿，哽咽着，亲吻着：‘你怎么还是这样傻啊！

和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女孩拿出一沓钞票和两张信用卡，揣在男孩的兜里。

平静地说：‘这是我多年来的积蓄，我的爸妈早已不认我了。

有一个人心里有我，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说完推开男孩，快步向大桥上走去。

“男孩不明白晴儿的意思，紧跟其后。

可是腿脚不便，追不上来。

一道道车影从身边闪过。

男孩声嘶力竭喊：‘我爱你！

等等我……’“女孩转过脸来，情绪显得很激动：‘我是谁？是人人唾弃的小三？还是所谓的反腐英雄？我早已把自己丢了！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你赶快回去吧！

’“男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健步如飞！

“女孩边退边说说着：‘如果死是爱的理由，我们爱不贞之情，爱失败的人，那察看时间的眼睛。

（注：北岛《关于永恒》）以前我不懂，现在明白了——时间的眼睛早已向我发出了暗示！

我要用死证明我的清白，让滔滔的江水洗净我身上的污浊！

’晴儿倚着桥栏，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身体的曲线尽显，在路灯的照耀下，透出摄人心魄的美丽！

“风儿摔倒在地上，脸色异常难看，咬牙切齿的。

不知是腿上的疼痛，还是内心的痛苦折磨着他。

“‘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打我吧！

想开些，你还有我……’“‘不，是我害了你——别过来！

’“风儿艰难的爬着，伸手抓住女孩的一只脚。

可是已经晚了，女孩翻身跃入江中。

男孩一手握着女孩的鞋子，一手扶着栏杆，吃力地爬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

他掏出兜里厚厚的一沓钞票和几张信用卡，漫天抛洒。

然后抱着鞋子滚入江中，嘴里喊着：“你等等我……”

“汽车依旧匆匆地来去。

路灯睁着醉眼，事不关己。

“我趴在桥栏上，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发现一团银丝从水面升起，忽而又是一团！

它们缓缓地凝聚成两个光点，一跳一跳地，渐渐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