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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不是笨蛋,因为姐姐的原因,富察家族的身家性命可都系在永琏的身上了。
如果永琏真的愚蠢到跟那个令嫔.......可怎么办啊?当年圣祖爷的太子,就是因为行为放肆、□□后宫而遭到了厌弃。
索额图什么下场,傅恒可不会忘记。
次日下朝,当傅恒在宫门口寻到永琏的时侯,永琏正准备跟福尔康和福尔泰一起去龙源楼,永琏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福尔康、福尔泰一起侃大山。
福家两兄弟的赞扬让永琏十分受用,而福家兄弟的观点,也总能与他不谋而合。
“二阿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傅恒打量了一番福家兄弟,很平庸的两个人,骄傲自大,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这样的人,竟然能顶替他的福隆安和福灵安,二阿哥的眼睛究竟是怎么长的?
“是舅舅啊,事无不可对人言,大家都是真君子,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永琏倒是坦荡荡,脸上带着点故作‘礼贤下士’的笑意,仿佛君临天下一般对傅恒言道。
傅恒瞧这架式都头疼,二阿哥对待朝臣总是如此态度,一脸的表情仿佛都在说着:你是奴才,我是主子,我和你讲话是你的荣幸......这些年得罪的人海了去了,姐姐怎么会生了这么个儿子呢?
“二阿哥,舅舅我只是想告诫二阿哥,小心行事.......二阿哥如今尚未大婚,在宫中居住,平日里要注意避嫌,莫要让人说闲话。”
傅恒说得非常委婉,口气更是温和。
可永琏一听不乐意了,舅舅这是暗示他和宝儿之间有什么龌龊了。
他和宝儿之间是非常纯洁的男女关系,他是喜欢宝儿,可宝儿已经跟皇阿玛在一起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宝儿只是他的红颜知己罢了,他们二人是神交,半点越矩都没有,舅舅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呢。
永琏也来气了,板着一张脸。
“舅舅思想不要太过不堪了,本阿哥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须小心。
世人皆肮脏,唯吾辈独醒,舅舅可不要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永琏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尤其那句:世人皆肮脏,唯吾辈独醒,声音大得不得了,好几个途经的朝臣都忍不住侧目。
“世人皆肮脏?唯吾辈独醒?”
刘统勋一出宫门,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讽刺的嗤笑了一声。
“二阿哥此言颇有禅意啊,既然世人皆肮脏,您这是准备要出家了吗?”
刘统勋关切又疑惑的问了这么句。
“刘大人还请慎言。”
永琏虽然不大高兴,但也不好得罪这位两朝元老,就连皇阿玛都对他礼让三分。
“嗯,也对。
出家是件大事,得慎言。
二阿哥若是真能修成个高僧大德,日后老臣魂归九泉了,可得免费给老臣做场法事超度啊。
哦,对了,得慎言,嘘!”
刘统勋笑嘻嘻的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悠悠的走了。
永琏气得是火冒三丈,而傅恒则是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阿哥,你就听舅舅的话吧,莫要再跟那个令嫔混在一起了。
还有,这所谓的福家兄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若是福隆安和福灵安有什么过错,舅舅定然罚他们,也不一定就要.......”
傅恒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永琏打断了。
“舅舅,这伴读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本阿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福家兄弟,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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