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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找到你这个小杂种了!”
话音刚落,从大道上走过来几人,为首的,正是谢家三长老谢昌勇。
谢昌勇这几日算是吃了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为了搜捕邪天,河西走廊被他跑了几个来回,结果邪天的屁都没闻到一个。
他怨毒地瞪了眼邪天,这才朝九位当家抱拳道:“见过诸位当家的,这杂种盗我谢家功法,打伤我谢家族人而逃,今日幸得众当家将他擒下,在下代谢家感激不尽!
来人,将这小杂种……”
“哟哟哟,这谁啊?”
苟剑阳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昌勇,失笑道,“你算老几?阳朔城谢家?抱歉啊,我真没听过,不过见你不将我河西盗放在眼中的狂妄,想必谢家一定是宋国第一世家吧?”
谢昌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滚!”
赵旭阳不耐烦地喝了声,旋即又看向邪天,狞笑道,“杀我儿在先,辱我河西盗在后,小子,若在我手里你喊不出一句我想死,算老子炎煞狂魔这辈子白活了!”
“不行!
你们不能杀他!”
被邪天一搂弄得神魂恍惚的殷甜儿,突然清醒过来,不知从哪儿来的力量抱着邪天后退几步,急声道,“他,他不是杀修,我可以作证!”
“嘿嘿,小贱人,你都自身难保,如今还想替情郎出头?”
老不死的阴恻恻笑道,“听许少说,我们与殷家的誓约凭证在你手上?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夺回誓约凭证,再杀了这小贱人,雪我河西盗之辱!”
当老不死的说出这话时,邪天彻底松了口气,这口吊命的气一松,他眼前就是一黑,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殷甜儿左右看了看,随即低头,看见了邪天苍白如纸的脸,九位当家一愣,心中顿时警惕起来,生怕这又是杀修的诡计。
只有对邪天还抱着八天前看法的谢昌勇,见河西盗众当家如临大敌,忍不住冷笑道:“本就元阳尽丧,如今还血流殆尽,不昏才怪,诸位,区区一个蛮力境五层的垃圾,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九位当家,连旁边举火把的小喽啰们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谢昌勇,谢昌勇眨了眨眼睛,还没搞懂情况,一声不知蕴含着何等意味的话,从右边山林里传出。
声音不大,但闻此言者,皆如被雷劈中一般!
“好个狡猾的小娃!”
殷甜儿一听这声音,立马笑颜如,刚想朝树林跑去,想起昏迷的邪天顿时止步,在原地喜不自胜地娇声叫道:“宫爷爷,宫爷爷,我是甜儿,我在这儿!”
“哈哈,甜儿,不止是我来了,你看我身旁的是谁?”
话音刚落,三人走入火把的照耀之中,九位当家循声瞧去,中间发须皆白者正是出声之人,另外一位中年书生打扮,跟在最后的,正是殷家商队头领,殷放。
当三人走到殷甜儿身旁时,九位当家全身都在颤抖。
“宫爷爷!”
殷甜儿顿时扑进老者怀中哇哇大哭起来,“爷爷,甜儿被人欺负了,商,商队也完了……”
中年书生闻言,苦笑着对老者道:“我这个当爹的她不诉苦,专朝你一个外人怀里拱,哎,真是失败啊!”
宫老闻言双眼一瞪:“外人会三更半夜陪你跑这一遭?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我好孙女遭难,凭你这个浑身铜臭的黑心商人想使唤我,嘿嘿!”
中年书生不气反喜,哈哈笑道:“正该如此,这回我殷合可不欠你人情,是你主动来的,哈哈!”
老者翻了翻白眼,旋即冷冷看向九位当家,淡淡道:“方才听某人说,河西盗打算抢走殷家的誓约凭物,然后杀了我乖孙女雪耻?”
九位当家吓得脸色惨白,却强忍惧意不肯后退一步,最后赵旭阳站了出来,抱拳恭敬道:“不知宫老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方才并无人对殷甜儿姑娘无礼,在河西走廊上,也无人敢如此!”
“你,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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