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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之后,许春花和许冬兰又去三哥许义家里,说起了二哥和大嫂打架的事,俩人埋怨许义,“你咋不拦着点呢?也不知道劝和劝和。”
许义说:“我哪儿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啊,好好的,老二突然就冲到大嫂家,逮着新安就打,要我说,他就是心里没数,新安是那种站着挨打的孩子吗?他以为自己是人家二叔就能随便动手了?他想屁吃呢。
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新安二话不说就还手,真打起来,他能占到便宜?大嫂娘家那么多人呢,离得那么近,人家听到信就来了,二哥怂了吧唧的,本来想逞威风,结果成狗熊了。
我听到动静的时候,都已经打起来了。
二哥先动的手,但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是挨打的那个了。
我劝架了,但我能拉吗?我拉谁啊?我拉新安,让他别打他二叔,那我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和活着的大嫂吗?
我拉二哥?那时候他正挨着打呢。
我拉他,他不得打我啊。
他肯定把火撒我身上。
再说了,他不讲理,先动手,挨两下也应该,让他长长记性。
要我说,新安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打别人什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打起来,二哥加上他俩儿子,也打不过新安一个。”
许春花:“……”
许冬兰:“……”
这倒是真的,许新安是他们老许家下一辈最能打的人。
上一辈最能打的是他们的大哥。
许冬兰的丈夫也长得人高马大,在许新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
自从上次被许新安教训完,她男人现在老实着呢。
许春花问:“现在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僵下去啊?”
许义说:“看看再说呗。
你俩甭操这些闲心,过好自己的就得了。
我看大嫂一点没受影响,人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新安今年夏天盖了好几处房子,现在又赶集贩卖东西,今年他粮食和棉花都收了不少,我看他今年能赚不少钱。
都跟人家学学,多干点活,多挣点钱,别跟二哥似的,净整些没味的事。
要我说,他就是眼馋新安过得好,故意找茬给人添堵。
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大哥活着的时候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许春花问:“那今年走亲戚呢?”
“新建肯定跟新安一起过去。
他本来就跟新安关系好。
人家新忠和新民是亲兄弟,俩人绑一块就行了,和这些堂兄弟们到底是隔了一层。”
许春花和许冬兰都没再说什么。
她们是出嫁的小姑子,还是出嫁了很多年的,娘家早就不是她们的家了,是她们的亲戚。
她们关心一下,也只能关心一下,别的啥也做不了。
☆
许德今天也很不高兴。
他本来以为,借着孙子办喜面的事,许新安主动上门,两家人重新和好,走动起来,他们之前的矛盾就算过去了,没想到许新安竟然完全不给面子,一向顾全大局的大嫂也不讲究大局和情面了,今天连面都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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