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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晟就跟没听见似的,走的越发快了。
云婉柔蹙眉,又刻意把声音放柔放轻还带了点嗲,也加快步子追上去:“霍团长,你等等我啊~”
她想到见过两次叶舒,觉得那乡下丫头身上就有一股柔弱的温顺劲儿,就好像……以前的那种资本家娇滴滴的大小姐身上那股温婉贵气。
她嗤之以鼻,一个乡下丫头,居然还学大家闺秀的气质,真是好笑。
但她猜想,叶舒能拿下霍亦晟,是不是说明霍团长就吃这一套呢?
她以前自诩是文工团的一枝花,又有表姨表姨夫当她的靠山,所以心态一向高高在上,行事也很高傲张扬。
再加上现在大家高喊着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口号,所以她的行为处事真和柔弱沾不上多少边。
但眼下,她决定装一装柔弱:“霍团长,你走慢点呀,我追不上了。”
霍亦晟充耳不闻,直接走进了赵师长家的院子,反手就把院门关上,插销,挂锁,一气呵成。
地上有雪,显然是还没来得及铲掉,虽然积雪不深,但是走起路来很滑。
云婉柔一边着急要追上霍亦晟,一边又要注意脚下不摔倒,所以没太关注前面。
以至于那厚重的铁门在她面前关上的时候,差点儿夹到她的手指!
她心有余悸地收回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委屈巴巴地抬头:“霍团长,你……”
可一对上霍亦晟肃杀威严的双眸,她蓦的浑身打了个寒颤,要说的话要发的嗲,全都卡壳了。
霍亦晟眸色冰冷,说出的话也毫无温度:“往老子跟前耍心思,找死?”
“滚!”
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赵师长家走去,敲门,进屋。
席芝玲来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站在院子外面的云婉柔,脸色发白,一副委委屈屈地要哭的样子,当即就是一愣。
她心思急转,快速地扫了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霍亦晟,什么都没说,先让他进屋,然后才朝云婉柔走去:
“婉柔啊,怎么还站在外面呢?快进来。”
看到表姨,云婉柔没忍住也不想忍,一下子眼眶都红了,委屈巴巴地喊道:“表姨……”
席芝玲吃了一惊,她的印象中,自己这个外甥女一向性格坚韧,遇事不屈,从上岛开始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在她面前露出过这样柔弱的一面。
她赶紧快走几步出来,问道:“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但看见挂上的插销和锁,大概就明白了一些。
她赶紧拿了挂锁拔了插销,握住云婉柔的手,一边带着她往里面走,一边试探着询问:
“婉柔,你现在是怎么个想法?还念着霍团长呢?”
云婉柔没想到表姨问的这么直接,她本来想承认的,毕竟表姨夫的职位比霍亦晟的高,如果有表姨和表姨夫为她撑腰,她觉得自己的谋划应该可以成功。
但她突然就想到霍亦晟刚刚冷冽肃杀的眼神表情和语气,她内心莫名的就感觉到了害怕,于是抽了抽鼻子,低头委屈极了:
“不是的,表姨,我刚刚喊霍团长,是因为春节晚会的事,我们团长说了,这次想邀请几个官兵一起参与演出,我是想和他说这件事的,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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