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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习俗,女人们跟在后面,用白纱遮面。
葛云雀注意到大着肚子的萝珊也在人群中,旁边站着她的丈夫。
姐姐捧着乌尔曼的红色头盔,泪水在面纱下无声滑落。
墓地选在能看到草原的山坡上。
掘墓人按照传统,挖出了一个朝西的“L”
形墓穴。
当灵床缓缓放入墓穴时,阮舒扬突然想起乌尔曼教他修车时说的话,“发动机就像人的心脏,要用心去感受它的跳动。”
白袅哭得不成样子,他用手掌将女友的脸摁在胸前,剧烈跳动的心脏,无法遮掩他的悲伤。
泥土一铲一铲落下,努尔夏提开始念诵经文。
按照习俗,每个送葬者都要往墓穴中撒一把土。
葛云雀的手在颤抖,她想起乌尔曼最后在草原上的笑容,想起他教小队员骑摩托车时的耐心。
阮舒扬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平安结,轻轻放在覆土上。
葬礼结束后,按照传统,乌尔曼的姐姐在家里准备“乃孜尔”
——为逝者祈祷的宴会。
院子里支起了大锅,煮着抓饭和羊肉汤。
邻居们带来了馕和干果,按照习俗,要用这些食物招待前来悼念的客人。
葛云雀坐在葡萄架下,看着夕阳染红的天际。
莱勒木端来一碗奶茶,边沿上还冒着热气,他忙前忙后,好久没休息过了。
“这一切好像一场梦似的。”
葛云雀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她这几天没有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哭了好几次,眼睛都肿了。
只要一想到乌尔曼的这几个字,就会忍不住再次哭出来。
夜风拂过葡萄藤,带来远处草原的气息。
院子里,人们细碎的说话声传了过来,乌尔曼的家人们说起了他的事情,有他小时候不喜欢读书的顽劣,有他在草原上飙车的英勇,有他教导年轻骑手的耐心,有他面对病魔时的坚强。
葛云雀无法忍受悲痛,再次落泪。
莱勒木递去一张纸巾,“按照我们的传统,逝者的灵魂会在四十天后离开。
在这之前,我们要为他祈祷,让他的灵魂得到安宁。”
他同样悲伤,心里好像失去了些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众人才从这场打击中恢复过来,照例生活、工作,只是每次在村委会看到努尔夏提,葛云雀都觉得他变得更加苍老。
莱勒木申请的贷款下来后,他求助米哈提帮忙筹办自己的牛羊养殖场,忙得成天脚不沾地,但心里有了目标,做事就不慌不忙。
儿童游乐场正式开工修建,徐漫和葛云雀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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