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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云雀手里有村子的留守儿童和老人名单,统共十来个,估算了一下大家能够吃多少饺子,按照分量去购买的食材,绝对不会浪费了。
没等她们在党群服务中心待上几分钟,就陆续有小孩和老人过来,葛云雀忙着清洗白菜叶,忙让白袅去招待一下,她加快了动作,得赶紧把食材全都准备好了。
有好心的大娘找了个小凳子过来,帮忙葛云雀一块儿清洗食材,大家有说有笑,别提多热闹了。
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虽然没有和家人团聚,却有了不同寻常的体验。
回家路上,白袅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云雀,你说看守所里逢年过节也会包饺子吃吗?”
“不是很清楚,每个地方的风俗不同,我们往年在南方过年谁家包饺子啊,也是从北方传过来的风俗习惯。”
葛云雀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大过年的,刘锦华和刘槿花两兄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父母了,我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有机会带两个孩子去看望一下父母。”
白袅主动贴了贴葛云雀,“就知道你懂我!”
两人聚在一块儿聊天,不自觉地就聊到了前男友阮舒扬,白袅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和阮舒扬到底是分手了还是没分手,她看过手机,阮舒扬的微信头像还是和她的情侣头像,并没有更换的意思。
她发消息问过阮舒扬到底怎么了,对方没回复,也打过语音,根本没人接听,看样子是一点儿不想要告诉她们。
“他不想说就不说了吧,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想一个人消化负面情绪,我们就由着他吧。”
葛云雀劝道,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帮得上忙。
白袅落寞道:“亏得我之前还以为年末了,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回家,也不知道怎么就闹成现在这样了。”
从工作后就有些不同了,只是阮舒扬善于隐藏,他不说,她这个迟钝的脑子自然也就没有看出来,只是一味地消耗着对方的精血,他在她身边待着觉得辛苦,自然会想逃走了。
白袅一想到这些事情,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她责怪自己太不关心舒扬,没有尽到一个做女朋友的职责。
“或许离开一段时间对于我们俩都是件好事,能够让大家都松口气。”
她话虽如此,却并非真正做到了这么洒脱。
葛云雀知道自从白袅搬过来后,每天夜里都有些失眠,很晚才能够睡着,这才多久,眼圈就更深了。
“他太任性了,这不是个成熟的男人能做出的事情,怎么能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他只想着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却不为担心他的朋友考虑一点。”
葛云雀发出了指控,她也经历过阮舒扬的这种‘冷暴力’,什么都不说,就打算分手,她知道对方不想说重话,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是有些时候不是光用逃避的心态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她宁愿阮舒扬像个男子汉一样,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告诉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袅抹了一把眼泪,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反问起身边人明年的打算,“莱勒木要去上海,以后就见不到他了,你不会想念他吗?”
同样身为女生,她看得出葛云雀对待莱勒木的不同寻常,只是掩藏得比较深。
说实话,白袅看不懂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两人的关系控制得比较微妙,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不会太亲密,说不上来的怪异。
被问的人笑了下,没有回答她的这句话。
或许是连葛云雀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说没有努力,她似乎也在尝试去靠近莱勒木,但两人中间始终隔了一条长河,这不是简单一句就能够化解的。
白袅将手掌放在葛云雀的手背上,用过来人的姿态劝道:“有些时候你主动些也没什么的,我看得出来,他是中意你的,千万不要像我和舒扬一样,双方都端着不肯说明心意,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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